“阿岳,当质子可不是玩笑,你刚回来,皇奶奶怎么舍得...”
“皇奶奶,您先别急,先听我把话说完。”沈明岳扶着她重新坐好。
又将自己的理由说了一遍,总之就是晓之以情、动之以理。
“我知道皇奶奶舍不得我,怕我去受苦,但我既然受了这份荣耀,自然得为朝廷和百姓做些什么。”
“再则,就算不是我去,也会是诸位堂兄、堂弟中的其中一个,皇奶奶不是也同样不舍吗?”
“这...话是这个理儿,但你父王就你这么一个孩子...”太后还是有几分迟疑。
皇帝也同样是考虑到这点:“阿岳,皇伯伯知道你的心意,但阿熠就你一个孩子...”
“这些年他为了朕,为了大凤朝,常年戍边在外,朕深觉亏欠他良多。”
“如今他好不容易,才与你和你母亲团聚,若朕此时将你送去燕金当质子,又该以何颜面见他?”
“至于朕的那些皇子,他们生来就享受着皇子的荣耀和百姓的供养,此去燕金为质,为国为民,也是他们该尽的责任。”
太后闻言也点了点头:“皇帝说得对。”
沈明岳一听,那怎么行?
他去燕金自然还有他的谋算。
“皇伯伯,皇祖母,我知道你们是为了我好,但这真的是我心甘情愿的。”
“至于你们担心的问题,我爹那边,自有我去说服,想必他也会很高兴我做出这样的决定。”
“既然我自己想去,你们又何必让其他兄弟忍受与家国分离之苦呢?”
“这...”皇帝和太后面面相觑,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
“你这孩子,咋就这么倔呢,真跟你父王小时候一模一样...”太后不由嗔怪道。
沈明岳淡淡笑开:“皇祖母这是,同意孙儿的提议了?”
“你是个有主意的,哀家不愿意又能如何?总不能绑着你,不让你去闯去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