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些年,大姑父的竹丝画在京城贵族圈子里,也是有一席之地的。”
至于这一席之地怎么来的,当然是顾家帮忙卖出去的。
许秋生他们虽然不在京城,但每年都会有一批竹丝画送往京城的星宝阁。
在星宝阁的促成下,还有许多达官贵人向他们家定制竹丝画。
这一来二去,星宝阁的竹丝画,自然有了一定名气。
“妹妹说得没错,我也正是考虑到这点。”穗儿笑着道,“只是到时候,少不得又得借妹妹的光了。”
之前竹丝画是让星宝阁帮着卖的,去京城开店,当然还是挂名在星宝阁旗下比较好。
“姐姐这话就见外了,”星宝故意露出不满的神色,“店铺挂在星宝阁名下,说来还是我占便宜了呢。”
“竹丝画那么好卖,打出的口碑,可都是给星宝阁增光添彩了,那我岂不是也要谢谢你们?”
“是是,我的不对,不该这么说。”穗儿连忙告饶。
“好妹妹,你就原谅姐姐吧。”
被她这么一哄,星宝又忍不住笑:“好吧,那姐姐以后可不许说了。”
“说好了,我们姐妹俩一起做生意赚钱的,这些年你也没少为星宝阁操心,哪里还分你我呢?”
穗儿忙笑着应下:“好,都听妹妹的,我以后再也不说了。”
顾银屏在旁边看着,见她们两姐妹感情笃深,脸上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这些年,多亏了娘家人,他们才有了今天的好日子啊。
正感慨呢,这时两个八九岁的孩子,一前一后从院子外面跑了进来。
“娘,我们回来啦。”跑在前面的,正是顾银屏的小女儿许苓知。
她将书袋取下来往石桌上一扔,“大姐,表姐,今天还练站梅花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