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柠呆呆的蜷缩着，双眼无神，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也不知道她听到没有。
云烟叹了口气：“不着急，你现在不想说，那就待会儿说。你脸上都是脏的，用湿纸巾先擦擦脸。”
她一边说，一边找出湿纸巾递过去，然而姜柠还是没动，也没有伸手接湿纸巾。
云烟只好坐过去，慢慢的替她擦起来。
不擦不知道，一擦吓一跳。
她发现姜柠脸上又红又肿。
而且只有一边是肿的，这明显就是被人扇过巴掌。
云烟气的不行，上官骁这个人渣！
云烟怒道：“上官骁是不是又打你了？”
听到她提上官骁的名字，姜柠这次眼睛动了一下，眼泪却突然掉了下来。
云烟吓了一跳：“是我弄疼你了吗？对不起，我轻点……”
姜柠摇头，“没有……”
她开口说话的声音，嘶哑又哽咽，仿佛有无数的情绪在压抑着：“你没有弄疼我……”
云烟倒是松了口气，她能开口说话是好事。
像刚才那样呆呆的没有任何感应，云烟心里还是挺担心的。
不过好在她身上除了，脸上有些肿之外，没有任何的外伤。
云烟给她擦手的时候，看到她手上有干涸的血迹。
云烟试探的问道：“这些血……是怎么回事？你如果不想说，可以不用说。”
姜柠动了动嘴巴，声音非常嘶哑：“这些血是上官骁的。”
云烟愣了一下：“他受伤了？”
姜柠抬眸看她，一字一句：“嗯，我动的手，捅了他一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