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萧寒没有想到，自己记起来的第一个记忆，竟然是那天发生车祸的事。
他站在花洒下面，闭着眼睛一动不动，仍冷水从头顶冲刷下来。
这样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缓缓睁开眼睛，抬手把花洒给关了。
这个澡洗的，他记起了很多事。
虽然不是全部，不过已经够了。
扯过浴袍穿上了，厉萧寒面无表情，迈开步伐走出浴室。
床头柜子就放着他的手机，他直接捞起来，找出了号码拨打过去。
响了几声，那边接了。
没等电话里的人说话，厉萧寒直接开口：“萧殷，你说的事，我答应你。”
萧殷拿着电话缓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厉萧寒说的事是什么事。
他顿了顿，才慢悠悠的说话：“你倒是识时务，不过厉震天也不是那么好杀的，你最后趁机他反应过来之前就先解决了他，否则最后我怕你反而会死在他手里。”
说完，萧殷就要挂电话，厉萧寒打断他：“等等——”
萧殷皱眉：“还有什么事？”
厉萧寒一手拿着电话，另外一只手推开衣帽间的门进去，“我可以答应你，替你解决厉震天，可是我要先见云烟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