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脸色都苍白的没有血色，甚至身体还隐隐发抖。
云烟开始担心了：“他看着太痛苦了，这样真的没有问题吗？而且我还发现，他这几天开始头疼了。”
连翘的脸色也同样不太好看：“我早就说过，他要吃些苦头的，至于头疼，算是副作用吧……”
“什么？还有副作用？你不是说没事的吗！”
“你能不能听我先把话说完？”
“……好，你说。”
“说是副作用，其实也不算是，头疼是必需要经历的，只有越疼，他才更可能的想起以前的事。”
“……哦。”
云烟稍稍安心：“能不能给他吃点止疼药什么的？我看他很难受的样子。”
“可以吃倒是可以吃，不过止疼药会印象他恢复记忆的功能，你确定要让他吃吗？”
“这个……我觉得，他应该能忍一忍的吧。”
连翘看了她一眼，什么话也没有说。
云烟有些心虚，觉得自己还很残忍。
“那我先进去看看他。”云烟又说道。
“等等。”连翘叫住她。
“还有什么事吗？”
“我有个提议。”连翘迟疑了一下，还是说了，“治疗也已经有十天了，但是我看他好像没有想起任何事的迹象，我想告诉你的是，有可能这个疗程治疗完之外，他的记忆还是没有任何的恢复，所以不如索性现在就停止，不要再去刺激他了，毕竟他现在很痛苦……”
“不行。”云烟打断她，“你们都已经试了这么多天了，怎么能中途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