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到嘴边的话，突然又说不出来了，云烟抬头看过去，男人眼神漆黑，定定看着她，嘴角边挂着浅浅的笑，和他记忆中的厉御霆似乎一样，但是又好像不一样。
她不敢问出口，怕答案和自己想象中的不一样。
厉萧寒挑眉：“不是说有话要问我吗？怎么不说了？”
云烟深呼吸了一口气，做了半天心理建设，才把卡在喉咙里的话问出口：“你是不是厉御霆。”
厉萧寒一愣：“什么？”
“你是不是厉御霆？”云烟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萧殷告诉我，说你曾经跟他说过，你不是厉萧寒，真正的厉萧寒早在十年前就去世了，说你是一直在假扮厉萧寒。我想起有一次，你跟我说，你是厉御霆，而我那个时候以为你在骗我，根本不相信你的话！所以那次你说的都是真的，并没有骗我是吗？”
她说完后，期待的看着他。
在她期待的眼神，厉萧寒缓缓摇头：“我不是厉御霆。”
仿佛不能接受一样，云烟声音提高：“那为什么萧殷说你是厉御霆？！”
厉萧寒忽然叹了口气，“如果告诉你真相，你肯定会骂我。”
“……你什么意思？”
“萧殷为了替他那个死去的妹妹报仇，这么多年，一直在找我的麻烦，我快要被他烦死，所以干脆就告诉他，我不是厉萧寒，真正的厉萧寒十年前就去世了，他虽然当时半信半疑，可我在他心里种下了疑惑的种子，这样他的自我怀疑就会一天天加深，久而久之，他就会相信我不是厉萧寒这种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