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萧寒是个聪明人，几乎是瞬间就明白，她为什么会突然问这个问题。
他顿了顿了才说：“萧殷是不是跟你说什么了？”
云烟咬了咬嘴唇，心想这个男人实在是太聪明了，心思敏锐细腻，凭她简单的一句话，就能推测出她话里的深意。
“他跟你说了我什么坏话，嗯？”厉萧寒低沉的声音又响起。
云烟突然就怂了，觉得这事她一个外人，不太好说什么，“咳，也没什么，要不先这样吧，我先挂电话了……”
“说。”厉萧寒沉冽的声音打断她，“萧殷究竟跟你说了一些什么？”
云烟咬唇。
说就说。
是他让自己说的。
深呼吸了一扣气，云烟说了：“萧殷这么恨你，是因为你当年做的那些过份事，从来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他说是你当年害死了他妹妹和那个孩子，才导致他现在对你的敌意……”
厉萧寒皱了皱眉，“什么孩子？”
“萧瑶和你的孩子啊，她当年怀了孕，去找你，你带着她去把孩子给打掉了，这才导致了萧瑶崩溃自杀……”
“不可能！”
厉萧寒直接打断她。
云烟愣了愣：“为什么不可能？萧殷亲口对我说的，难道他骗我？”
可刚才萧殷说话的那个样子，不像是撒谎啊。
厉萧寒说不出话来：“……”
他的记忆被篡改过，脑子里对萧瑶只有一个模糊的记忆，这个女人喜欢他，但是他不喜欢她，后来萧瑶死了，萧殷因为这件事而恨他，几次想要杀他。
这些是厉萧寒对萧瑶和萧殷全部的记忆。
他根本不知道萧殷对云烟说的话，是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