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萧寒喉结动了动：“知不知道男人的腰不能随便乱碰？”
“为什么不能乱碰？碰了又如何？你不是不舒服吗？我给你揉揉，这样你会好受一些。”
厉萧寒：“……”
要不是知道她，他真的以为她在故意撩拨他。
云烟在他手背上重重拍了一下，“你要不要？不要我就不按了！”
厉萧寒收回手，又打开了水龙头，才慢条斯理的说：“按吧。”
“我早上起来没有看到你，你出去了吗？”云烟一边按，一边说。
“嗯。”他懒洋洋的应了一声。
“一大早的，你出去干什么？”云烟纯属好奇。
“秦风说我要做复健，每天早上抽点时间跟着他出去走走，有好处。”
“哦。”
流理台被他收拾的差不多了，水龙头“哗啦啦”的流着水，灶台上锅里的汤“咕噜咕噜”的沸腾着——腰间两侧一双柔弱无骨的手，没有章法，胡乱的揉。
动作力道太小了，完全就是在给他挠痒。
摸来摸去的，棉花都能摸硬。
虽然隔着衣服，他也能感受到那阵酥麻。
“够了。”
厉萧寒实在忍不了，“啪”一声关了水龙头，避开腰上的两只小手，嗓音比刚才还要低哑几分：“……汤好了。”
云烟也没注意他的神色，立刻去关了火，戴了隔热手套，端起汤锅：“你把剩下几个菜端出来吧。”
“……”厉萧寒深呼吸了一口气，压下心里躁动，好半响才端了菜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