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洗去，继续流出来。
如此重复几次，他脸色渐渐的沉了下来。
如果是因为外力让鼻腔受到了创伤，经过处理后，也会很快止血，不会像现在这样一直流个不停。
这明显就是不正常的。
厉萧寒双手支撑着盥洗台面，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嘴角往下压了压。
很快他又垂下视线，白净的池子里，鲜红的血液不停的往下滴落。
厉萧寒扯了扯嘴角，似乎是在笑，但是脸上又什么表情也没有。
好半响，他抬手，把脸上的伪装慢慢撕下来。
云烟趴在床边逗弄着女儿，听到浴室里的水声停了，她抬头看过去，门打开，厉萧寒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卸去了伪装，恢复了他本来的样子。
无闻消失了。
厉萧寒回来。
看着这张熟悉的脸，云烟心里的情绪一时变的十分复杂，她坐在床边，静静看着朝她走过来的男人。
厉萧寒却没有看她，而是径直走到床边，低头，弯下腰，和床上的小家伙对视。
小安安扭头看他。
厉萧寒：“叫爸爸。”
云烟：“…………”
这怕不是个傻子吧。
安安才多大？怎么可能会开口叫人。
小安安咧嘴一笑。
这么可爱的一张脸在眼前，是个人都忍不住。
厉萧寒伸手摸了摸自家闺女的脸蛋：“真乖。”
可能是他刚刚碰了凉水，手上太凉了，小安安嘴巴一瘪，刚刚还在笑，现在嘴巴一张，两行眼泪就挤了出来，哇哇大哭。
厉萧寒：“……”
云烟心疼孩子，一巴掌拍开他的手：“你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