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什么？”
“厉先生对你的爱啊，如果有一个男人这样对我，我这辈子也就值了。”
云烟愣了愣，接着垂下视线，没有说话，两只手握着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摩擦，“我和他的关系很复杂，而且和他是不会有可能的，你多想了。”
姜柠深深看了她一眼，“有一句广告语，你一定听过，一切皆有可能。”
云烟没有说话，视线盯着桌子上，也不知道在想一些什么。
见她这个样子，姜柠其实很想把真相告诉她，可如果她要是说了，恐怕厉萧寒不会帮她离开上官骁。
所以，现在是万万不能说出真相的。
不过，现在不能，不代表以后不能。
姜柠突然握住她的手说：“我知道你现在在烦恼什么，等过几天，我会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她今天利用了她，等到她成功的离开上官骁后，姜柠会把真相告诉她。
总当是给她赔罪。
云烟不知道她的话是什么意思，只是觉得莫名其妙，“什么？”
姜柠不能多说，只是摇了摇头，“没什么。”
云烟：“……”
她总觉得今天的姜柠怪怪的。
突然要来纹身。
还突然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姜柠放下手里的勺子，“走吧，我吃饱了，在去逛逛吧，以后恐怕没有这个机会了。”
云烟没有多想，随口说：“以后想出来，你直接叫我，只要我有空，就会出来陪你。”
姜柠叹了口气：“以后没有机会了。”
云烟侧目看她：“为什么？”
“他不会让我第二次这样自由自在的和你逛街的，今天能允许，已经很让我意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