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烟直接说：“你有靠谱的离婚律师吗？给我找一个。”
老秦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离婚律师？谁要离婚？你朋友要离婚？”
“我要离婚。”
秦昊东瞪大了眼睛：“你要离婚？你是在开玩笑吗？今天不是愚人节吧。”
云烟说道：“你看我像开玩笑的样子吗？”
秦昊东一下站了起来：“不是，你真要离婚啊？为什么？好端端的离什么婚？”
云烟皱眉：“有没有靠谱律师？特别是能打离官司的。”
秦昊东盯着她看了好半天，才说：“有倒是……”
“靠谱吗？”
“当然靠谱，数一数二的大律师，我的病人，他们干律师的，压力也大啊……”
“那行，介绍给我吧。”
“现，现在吗？”
“嗯。”
“……”秦昊东点点头，“那你等等，我给他打个电话问问，看看他有没有空。”
云烟嗯了一声。
秦昊东打了电话，对着电话说了几句话，然后又挂了电话对云烟说：“人家同意了，说正好有时间，如果你想谈这些事，现在就要去和他见一面，过几天他要出差了。”
云烟站起来：“地址给我，我过去。”
“算了，我陪你一起去吧。”秦昊东站了起来，“怕你找不到。”
云烟看他一眼，没有说什么，和他一起出去了。
车里。
秦昊东忍了十分钟，终于在一个红绿灯路口的时候，他忍不住了：“你俩不是好好的吗？为什么突然要离婚？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