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四个男人自然都想要余莫和自己走,根本不知道自己还能被半路截胡的邢回更是听完解释后拧着眉,看着跟拍的摄像大哥,透过镜头仿佛都在威慑着临时更改的节目组。
但没用,最后余莫还是和路一川走了,因为余莫先抽中了路一川选择的鬼屋。
剩下三个人自然也不会闲着,也需要到不同的游乐设备去寻找卡片,给他们的选择是可以单独行动,也可以选择别的搭檔,或者是等待余莫之后的到来一起做任务,而看到后面很明显,他们无一例外都选择最后等待余莫这个“幸运星”的搭檔。
因为是自家哥哥选的,让毒唯们想喷团综这裏是给余莫增加个人分量都无从下口了。
——这真的是官方逼人磕all余了吧?猫猫直接当幸运吉祥物可还行
虽然跟着路一川走了,但余莫还是对突如其来的变更感到奇怪,他自然是提前知道今天是要做任务的,但并没有说自己得和每个人搭檔啊,还扯到什么被今天选中的幸运星,他怎么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被选中了。
余莫看着镜头:“所以被选中幸运星是什么时候?条件是什么?也没有抽卡片?”
一连串的问题问的摄像大哥一头汗,不等他解释,旁边的路一川就道:“因为今天只有你戴帽子了。”
余莫听了,看了看自己手上顺手带来的帽子:啊?这么随便?
而且这么一来,只有他得做好几个任务,什么幸运星啊,分明就是劳碌命好吗?
来到鬼屋,还没进去,光是看那黑黝黝中又泛着一丝绿光的门口,余莫就难免有点打退堂鼓了。
可是旁边路一川一副毫不害怕,甚至跃跃欲试的样子,让余莫说不出“好像有点可怕”的丢人话。
要是那样,岂不是显得只有他很胆小?!
可恶,为什么路一川不害怕?
越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人越是胆子大吗?
而看着余莫一边悄摸摸观察了路一川一下,然后露出痛苦表情的粉丝简直笑疯了。
——猫猫害怕,但猫猫好面子,猫猫不说
——路二哈光顾着兴奋和老婆一起玩儿了,丝毫不知道老婆慌的一批
路一川也不是真的迟钝,他兴奋之余註意到了余莫看自己,但他回看过去的时候,却只看到余莫扭开的脸。
路一川挠了下头,仿佛想到了什么,一把抓住余莫手紧紧握住,在余莫转回来惊讶的目光中非常坦然道:“裏面挺黑的,为了不分散,我们还是牵紧一点吧。”
顿了顿,他又补充:“嗯,因为我怕我太害怕了会找不到路。”
这个补充很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余莫有点无语:你兴奋的就差冲进去了,还害怕呢。
不过路一川手将他的手包裹的死死的,炙热的体温有种莫名的安慰。
余莫默默吸了口气,心想算了,总不能在这裏就掉链子逃跑吧,还是得找到任务卡片才行。
“好,那我们现在进去吧。”余莫咬咬牙,心下一狠拽着路一川就进去了。
其实两个人背影颇为搞笑,余莫闷头往裏冲,显得十分决绝,而路一川一个大块头,亦步亦趋地跟着余莫的脚步。
方才提起的勇气,在进入鬼屋没几分钟就瓦解了,余莫紧紧咬着牙关,生怕自己先叫了出来,结果刚转了个弯,突然冲出来一个男鬼,那满脸血的样子吓的余莫转头就跑,却撞进了路一川的怀裏。
路一川反应也很快,一把揽住余莫直接抱起来,绕开那个男鬼就往前冲,好在那个男鬼并不是追逐型的,把人吓到就退了回去。
所以跑了一段路一川就发现身后没有追上来的脚步声,这才慢慢停了下来。
不过他没舍得把惊吓中低头死死埋在自己怀裏余莫放下来,就这样抱孩子似的继续抱着余莫往前走,一边平覆着呼吸,一边还不忘安慰道:“没追上来,别怕别怕。”
兴许是觉得丢人无法挽回,余莫也没有挣扎,自暴自弃地依旧将额头抵在路一川的肩颈处,道:“我不是怕鬼,是因为他跳出来太突然了。”
闷闷的声音裏其实还带了点底气不足。
换做以前,对于胆小又嘴硬的人路一川只会觉得很麻烦又累赘,但他现在却觉得这么好面子的余莫简直可爱死了,恨不得抬起他的脸亲亲他。
他一边手呼噜余莫的头发,像安抚一只受惊吓的猫,只觉得又看到了余莫自己不了解的一面,心裏只有满满的柔情,十分没原则的附和:“我知道,我刚刚也吓了一跳,都僵住了,还好你扑过来让我反应动了起来。”
——虽然看不清宝宝的脸,但宝宝嘴硬的样子也让妈妈哈特软软
——就是就是,谁说我们猫猫被吓到了?只是突然被吓到所以炸毛了而已
余莫又不是小孩子,不会真被路一川几句话哄的以为两个人能跑是自己的功劳,知道路一川这是在给自己臺阶下,脸都热了。
可是在这种环境中被人这样抱着哄着,还真让人觉得有些安心了,耳边回荡的那些诡异音乐也显得不那么可怕。
过了一会儿,余莫也平覆好了心情,示意路一川可以放自己下来。
路一川虽然很遗憾,但还是听话地把余莫放了下来,不过依然牵着他的手,甚至还偷偷变成了十指相扣。
余莫註意到了,但这样的环境裏,路一川一改往日不靠谱的形象,变得确实让人安心起来。
出于小心怕余莫不乐意,所以路一川并未握紧,在察觉到余莫抽出了手后,路一川虽然早有预料,但还是有些失落,但下一刻他猛地回头看着余莫,目光从余莫扭开的侧脸慢慢滑轮至他抓着自己手腕的手。
余莫:“就这样走吧。”
路一川觉得现在简直飘忽忽的,有种被突如其来的幸福砸昏了头的感觉。
和上次的错觉不同,这回他是真的能感觉到余莫有了亲近他的意思,虽然可能只是因为场合限定。
见路一川一动不动像个木头一样杵在原地,余莫微微歪头看向他:“你怎么了?”
“没,没事。”路一川磕磕巴巴地回答,那只被余莫抓住的手臂直挺挺的,动都不敢动。
走了一会儿发现这一点的余莫觉得有点好笑,不过很快他又笑不出来了,因为他们接下来被鬼追了,这次的女鬼一边尖叫哭笑着追在他们后边,余莫跑了一阵脚都软了,最后还是被路一川给抱起来跑。
最后两个人躲进一个房间的柜子裏,努力平覆着呼吸等门口的女鬼走掉。
女鬼进来后巡视了一圈,终于走掉了。
余莫觉得他们这些扮鬼的也太卖力太敬业了,他心裏一边吐槽,一边抬头,结果嘴巴擦到了路一川的下巴,两个人都是一楞。
进了柜子后因为空间问题,路一川和余莫难免贴的紧了一些,这才有了意外。
黑暗中,路一川的呼吸格外的沈,余莫尴尬的手脚都不敢动。
他又低了低头,鼻尖蹭到余莫的鼻尖,声音低哑:“没关系,我知道你看不清,不是故意的。”
余莫松了口气,正想说什么,结果鼻尖就被亲了一口。
然后他听到路一川略显欠扁的得意声音:“但我是故意的。”
路一川觉得这可不能怪他,他确实很想忍耐着做个正人君子,但是这么近的距离,又是这么可爱的余莫先不小心“动了嘴”,他情难自禁不是很正常的吗?
然后,下一秒他就被余莫从柜子裏踹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