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鹤却丝毫不为所动,只是一边饮酒一边浏览街上的景**。原本喧闹的酒馆忽然安静下来,大家都在关注
着事态如何发展,就连与白鹤同桌的青年也停下了酒杯,饶有兴趣的看着梅莎与白鹤。
梅莎显然没有料到白鹤面对飞来横财却毫不动容,微微一愣,随即又若有所悟的露出一个笑容。故做清高
以抬高价码,这种人**不是没有见过。
“我在等您的答复呢!”梅莎又放了一包金币。
“如果我出三倍的价格,”白鹤放下酒杯,冷冷的说:“你愿不愿意陪他**?”说着,指了指街边的乞
丐。
梅莎勃然大怒,对与一个****来说,这简直是莫大的侮辱,更何况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觉得自己用重金
购买一只鸟儿已经是莫大的恩惠,而这个年轻人不但不知好歹反而用这种话来侮辱**。
一边两个保镖模样人已经走了上来,手按在剑柄之上,只等梅莎一声令下就会将这个无礼的平民大卸八块。
“你在侮辱我,你要为此付出代价!”梅莎的脸仿佛笼上了一层寒霜。
“有句话你应该听过!”白鹤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若无其事的说:“人必自侮而后人侮之!”
“你知道我们是什么人吗?”那对双胞胎的哥哥忽然走了过来,“你这个贱民居然敢说出这些话,难道不
想活了吗?”
“萨兰托家的继承人,没错吧?”白鹤犀利的目光扫过,让这个小**孩不由得打了一个冷战,“我没有
过小孩子,但是不介意为你破例。”
“哈哈哈,你这个人真有意思!”那个双胞胎的****忽然笑了起来,仿佛听到了什么有趣的故事一样,“
你难道以为你可以打得过卡姆吗?”说着指了指一边保镖模样的人。
白鹤不屑的笑笑,却不说话,又倒了一杯酒。即使是被包围起来,他也没有停止饮酒,这副悠然自得的气
度让身为帝都第一青年剑客的郁风也心折不已。
梅莎等人当然也见到了郁风,不过却不便出言招呼,毕竟他是帝都近卫军的首领,一旦发生争执他有义务
制止,既是是贵族也不能抗命,所以不如干脆达成默契不去招呼,这样也免去彼此不少麻烦。而郁风直觉
的认为白鹤是一个高手,他很想看看白鹤是如何来应付这对出名难**的双胞胎的,索**也装作不认识的样
子。
白鹤的态度激怒了一边的卡姆,这个人本是一个出名的强盗,本来被帝国通缉,后来因为萨兰托家的关系
才得到特赦,因此就成为了这对双胞胎的保镖,单以实力而论在帝都也是小有名气的人物。
他怒吼一声,长剑瞬间出鞘带着一股强烈的劲风迎面向白鹤头上劈去。四周的酒客发出一阵惊呼,而梅
莎和双胞胎的脸上则露出得意的神**。
就在这时,奇迹发生了,白鹤看也不看,漫不经心的伸出右手,竟然牢牢的抓住了迎面劈下来的剑锋,
卡姆拼命的想**回长剑,可是长剑却纹丝不动,仿佛生了根一样。
所有人都露出惊骇的表情,连郁风也不例外。一双手即使再坚**也不可能在长剑的重劈之下安然无恙,
更何况剑上还充满了斗气!不过他马上发现了原因所在,原来白鹤在手接触到剑锋的一刹那在手上凝结了
一层坚冰,正是这一层坚冰才使得他的手安然无恙。当然,以白鹤的能力这根本是多此一举,之所以这么
做不过是为了防止太过惊世骇俗而已。不过他却没有想到,仅仅是这样也足以令他名动帝都了。因为魔法
师的身体都是非常脆弱的,而白鹤单手接下一个大剑师级的战士全力一击,这说明了他在武技方面也有着
过人之**。
卡姆不知是用力过度还是恼羞成怒,脸**像猪肝一样红得发紫,愤怒之下他已经失去了理智,松开长剑
一记重拳轰向白鹤得脑袋。
白鹤只是身子微微一倾,顺势一带他的手腕,卡姆庞大的身躯就如断线的风筝一般笔直的飞出了酒楼二
楼的窗户,重重的摔在地上。
“你……你……”梅莎被吓得说不出话来,另外一个保镖似乎刚刚反映过来,虎吼一声手中握着一把短
小的匕首猛刺白鹤**膛。不过他的身手似乎连卡姆都不如,一个同样的**又被白鹤顺手扔出了**外。
好事的酒客们何曾见过如此场面,哄然喝起彩来,而白鹤则善意的对大家笑笑,对于梅莎等人来说,这
无疑是火上浇油。
正在这时,楼梯口传来一阵纷**的脚步声,一对银衣武士手持利剑冲了过来,这是帝都的治安部队。
“什么人在这里闹事!”为首的小队长颇有气势的喝道。
“把他抓起来,他打了我的手下!”梅莎指了指白鹤,“我是萨兰托家族的人!”
“住手!”还没等一干武士动手拿人,一边的郁风忽然站了起来。本来坐在那里的时候只觉得他是个相
貌英俊又略带儒雅的贵族而已,这一站起来却又平添了几分豪迈与不羁,在他身上竟然混合了两种截然不
同的****魅力。
“郁……郁风大人!”几个武士不过是最下等的士兵而已,见到郁风在哪还敢多说话,匆忙弓身行礼,
等候郁风大人的吩咐。虽然**卫军统领并不是这些附则治安士兵的直系上司,但是郁风俨然已经是帝都青
年的偶像,在军方享有及高的声誉,在这些士兵看来,按照郁风大人的吩咐做事就是一种荣耀。
“这不过是一场误会,你们继续去巡逻吧,辛苦了!”郁风露出一个**朗的笑,仿佛是在和老朋友聊天
一样,几个士兵只觉得激动异常,高声应了声“是”,转身走下楼去,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郁风大人,您这是什么意思!”梅莎有些不悦的问道。
“梅莎**,您也不希望把事情闹大吧,事情传了出去,对于萨兰托家的声望可能会产生不良的影响噢。”郁风笑道。
梅莎知道郁风说的是实话,何况有郁风出面自己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有冷冷的看了白鹤一样,转身离去。
白鹤悠然自得的继续喝着酒,丝毫不理会一脸愤怒的梅莎,也并没有在意为自己解围的郁风,仿佛什么
事情也没有发生过一样。
四周的酒客见到没有什么热闹可看,渐渐的散开了,有些好事者聚在消息灵通的人身边,开始打听白鹤
到底是何方神圣,居然有如此超绝的身手,还不将萨兰托家族看在眼里。一时间众说纷纭,甚至有人断言
一定是奥卡德**王新近网罗的高手,才敢如此嚣张。
“你不必感谢我,我只是不想让那些士兵白白送**而已。”郁风回到座位上,斟了一杯酒,对白鹤说。
“嗯,你这么说,我倒不好意思不感谢你了。这样吧,你的酒钱我付了。”白鹤露出一丝笑容,对郁风
说。
“哈哈,一言为定。对了,你不是帝都的人吧!一起喝一杯怎么样。”郁风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白鹤也不客气,回敬一杯,淡淡的说:“我只是一个平民,一个**游诗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