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警惕地望过去,纷纷往后退了好几步。
祝盛笙却笑了:“这不是来了,你们怀疑我害人,不如亲自问问他呗。”
其他人这才松了口气,刘浩说道:“顾三,你怎么这么晚才过来?”
顾三手上提着不知道从哪裏多出来的一柄长剑,毫不在意地站在原地,随口说了句:“遇上点小麻烦。”
在惨白的月光下,祝盛笙却註意到,顾三的黑色衣服似乎更黑了一些,像是粘上了什么臟东西似的,而他的脸上也同时多了几道血痕。
这确定是小麻烦吗?她又想起来之前顾三图徒手抓她身后那只鬼的事情,总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既然人现在已经到齐了,那我们不如就提前说说今天的收获吧,大家都查到些什么?”刘浩这才开口说话。
顾三也走进来直接站到祝盛笙的身边。
“那就我们先说吧。”刘浩见众人都不开口,才主动道,“我们搜的几个房间似乎都不怎么重要,只知道这裏是张府,是这个镇上最大的富商,在府裏出事前似乎是在办丧事,好像是府裏的大少爷出事了,除此之外我们还没有继续查下去,就出现了这件事。”
说着他看向一旁林曼曼的尸体,长长地嘆了口气。
“我们那边查到的东西也不多,但是我们看到的不是丧事,而是喜事。”陆远沈声说道。
“喜事?”
陆远看了看众人才接着道:“没错,我们进到的似乎是大少爷的卧室,卧室裏还是婚房的装饰,应该就是那个大少爷的婚事才对。”
“婚事变丧事,难道就是那个时候发生了什么事情吗?”几个人都陷入沈思。
“咳咳。”祝盛笙轻咳了两声引起他们的註意,才说,“这个我知道,张府的大少爷是个病秧子,所以要娶亲冲喜,结果在成婚的当日大少爷死了,就是这么简单。”
至于有些细节,她就不说了,在不知道其他人的任务的情况之下,她才不会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全部说出去。
“原来如此。”众人恍然大悟。
不过等反应过来又意识到他们六个人知道的消息还不如一个人知道得多,着实有点丢人。
既然她知道这么多,那另外一个人知道的可能也不少,刘浩望向沈默的黑衣男人:“顾三,你呢?你查到些什么?”
“这些鬼有些很弱,有些还是挺厉害的。”顾三抬眸,冷冰冰地说出这句话之后就不再说了。
其他人似乎没有明白他的意思,又见他不想再继续说的样子,才转头开始商议起来:“看样子这个古宅的故事就是从这个大少爷的死入手了。”
在他们说话的期间,祝盛笙转头看向身边的男人,小声的问道:“顾三,你刚才那些时间,不会就是在追着鬼杀吧?”
“有时候也被追着杀。”顾三想了想指着自己的脸,“这裏。”
语气裏似乎还有几分炫耀的意味,似乎是在说“看,这是鬼给我挠的”,倒是比他之前阴郁的模样多了几分人气。
祝盛笙这才重新註意到他脸上那几道痕迹,那痕迹极深,甚至还挖过他的眼睛,要是稍微歪一点都可以把他的眼睛挖掉,她有些无语:“你这是做任务还是抓鬼呢?”
她记得她进入的好像不是一个格斗游戏吧?虽然她自己也和鬼交手,但也不会一个劲追着鬼跑,连自己的任务是什么都忘记了。
“任务没意思。”顾三撇嘴带着几分不屑。
祝盛笙突然脑子一转,笑瞇瞇地问道:“你的任务是什么呀?”
顾三有些嫌弃地看了她一眼,低声道:“你是傻子还是我是傻子,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我的任务?”
“行呗。”反正她不是傻子,祝盛笙在心裏嘀咕,尴尬地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
就在这时,阴风大作,吹动门发出“嘭嘭”的声音。
“刚刚那个鬼出现的时候,就是这样……”刘浩的声音带着点颤抖。
祝盛笙闻言捏紧了自己袖口裏的匕首,戒备地看着四周。
出现第二次的鬼果然气势不同!
正当这个时候,顾三提着剑走向前,朝着周遭斩去,而祝盛笙感觉都自己身后有东西,头也不回的往身后拿着匕首刺过去,手都不带一点停顿的。
那鬼不像之前祝盛笙对付过的那两个一样被刺之后就发出惨叫,只是换了个人选攻击。
鬼出现的时候不能再发出声音,所以她也没法提醒那几个还在害怕的人主动抵抗,倒是陆远还稍微聪明一点,缓缓移动到祝盛笙的身边。
祝盛笙瞪了他一眼,他却对着她笑了一下,誓要抱紧这个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