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盛笙毕竟经历过好几个副本,这些对痛对她来说其实就那样问题是这具身体还能不能撑得住。
这时候有人过来,两人离开躲进假山裏面。
“听说了吗?少夫人据说刚进张家就找了个奸夫,还被夫人给看见了,他们两个还把夫人打了呢。”有一个丫鬟的声音说道。
另一个丫鬟也压低了声音:“我也听说了,据说昨晚的时候这两个人就被抓到了,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还能怎么回事,不就是少夫人,偷人呗。”那个丫鬟小声说道,“也不知道少夫人是怎么想的,虽然她刚嫁进来大少爷就死了,可是就算夫人怪她,她也还是少夫人啊,吃香的喝辣的张家能少得了她的吗?居然在大少爷才死了没有多久就去偷人。”
这时候另外一个一直没有说话的丫鬟说道:“也不能这么说,我听那个欢欢说,她以前就住在少夫人的隔壁,据说啊,少夫人其实一直有个相好的青梅竹马,所以啊,估计她进张家也是不情不愿的呢。”
“啧啧啧,都是苦命的人啊。”其余两人感嘆道,又说,“你们现在要去哪裏?”
“清虚子道长今早回来了,我们要去给道长准备些礼物呢。”那个丫鬟回答道。
听到这裏,祝盛笙和苏生对视了一眼,都看懂对方眼裏的意思,清虚子回来了,也就是说关键人物来了。
“好了不说啦,我们先走了。”最后那几个丫鬟说完之后就分别道别分开,等人都走得差不多,祝盛笙和苏生这才从假山后面出来,跟上那两个说要去清虚子那裏的丫鬟。
现在时间紧急,他们也来不及去找张振宗。
跟了一会儿,那两个丫鬟终于把他们带到一处院子,在那院子裏果然有一个仙风道骨的老头,还跟着四个小童。
只见那两个丫鬟停下来似乎在对方说着什么,祝盛笙和苏生当即就绕到院子的后面,翻进了一间屋子裏边,然后才藏到衣柜当中,他们才藏好,清虚子就带着他的四个徒弟进来。
“师父,那个送来的是什么东西呀?”有一个童声问道。
“还能是什么,不就是钱吗?”另外一个童声接着说道,“张老爷那个俗人,还能给什么。”
“师父,我们这次回来是做什么的啊?”一个女童的声音打断了其他人,扯起另外一个话题。
“自然是,布阵。”这次的声音终于变成有些苍老的男声,说话的正是清虚子本人。
“布阵做什么?”有孩子不懂地问道。
“布阵,自然是为了人修炼。”清虚子带着笑意说道,“难道你们就不想变得更加厉害,不想长生?”
“当然想啦!”这会是几个声音一起说的。
“这就对了,等这裏的阵法成了之后,再过百年整个张府都会变成我们修炼的好地方。”清虚子说着还有几分得意,“到时候咱们师徒几人,就是这世上最厉害的人了!”
安静了一会儿,又听见一个声音问:“师父,这又是什么?”
“诶呦,这个可不能碰。”清虚子急冲冲地说道,那个之前碰过的小童不由得有些自责:“师父对不起,我只是有些好奇。”
“没事没事。”清虚子倒是挺疼自己弟子的。
“师父,这个盒子裏面装的到底是什么呀?”那个女童的声音继续问道。
“这个呀,是九天奔雷符,威力无穷,师父是画不出来这符咒,这可是我上次杀了纯阳道人之后在他身上得来的。”清虚子拿着那个符咒解释道,“这个符咒是至阳之物,可以把所有的邪祟都驱逐,就像咱们这次要布的这个阵法,这个九天奔雷符也可以将其破坏。”
“哇,这么厉害吗?”
“那是当然,所以你们千万碰不得,别说你们,你师父我也轻易碰不得。”说着清虚子还嘆了口气。
“我们为什么碰不得呢?”
“那当然是因为我们修炼的并不是正统的道术,也会被这九天奔雷符给伤害到。”清虚子语重心长地说完,又听得外面有人呼唤,一行人这才又出了房间。
等他们出房间之后,祝盛笙和苏生也没有立马出去,而是在衣柜裏安静地等了一会儿,听见门外有说话的声音,才小心翼翼地出来。
祝盛笙和苏生对视了一眼,两人立马开始在房间裏翻找起来,按照刚才清虚子的说法,那个九天奔雷符应该就是解开所谓的什么大阵的方法,而且他不能随意碰,应该也没有放在身上,那么应该就是在这间屋子裏边。
找到这个东西并不算难,找了一会儿之后,祝盛笙就在后面书架上发现一个精致的匣子,匣子没有锁扣,但是却打不开,她没有强行打开,就直接把匣子给揣进怀裏。
“走。”现在重要的东西已经拿到,一会儿等清虚子他们回来发现不见之后,必定会在搜查,到时候他们就躲不住了。
闻言苏生立马和祝盛笙一起按照之前□□进来的路线,再一路离开这裏。
在他们离开之后不久,有几个小童一起进入屋子裏,正是清虚子的几个徒弟,他们却没有发现那个匣子:“东西不见了,难道刚刚有人进来过?”
“会不会是其他玩家?”有人说道。
“也不是不可能,不过在玩家手裏就好,等后面把阵法破坏,我们应该就可以离开这裏,那个老头现在不在这裏,咱们要不然出去看看这府裏面的情况?”
“可以可以。”
祝盛笙和苏生不知道,原来清虚子的几个徒弟也是玩家,不过知道了也没什么用处,他们也不指望靠着其他人通关游戏。
两人离开之后,找了一间空着的房间,才开始研究起这个匣子来,这匣子无法打开,他们也拿不出裏面的符咒。
“估计是用了什么比较玄幻的手段吧,所以我们才打不开。”祝盛笙说着还用这间屋子裏的砚臺随手砸了一下,木头做到匣子一点变化的没有。
苏生抿着嘴:“有武器应该可以。”
只是他们现在用的不是自己的身体,当然也就拿不到自己的武器。
“你这么说也有可能,所以这个匣子应该是留给以后的我们,或者说是现实裏面的我们用的。”祝盛笙说着又往四周看了看,“那我们把这个东西藏起来,给梦中的我们一点提示,会不会就出现在梦裏了。”
至于还有一个原因就是,现在整个府裏应该都在找他们,要是按照剧情发展的需要和前两次他们晕倒的时机来说,其实他们现在是十分危险的,要是带在身上很可能是保留不了那么久的。
两人商量一番之后,还是决定将匣子藏在一处假山当中。
当他们把东西藏起来没多久之后,祝盛笙想了一下:“我怀疑刚才清虚子离开是张夫人叫过去的,估计是有什么情况发生,我们去看看吧。”
对此苏生自然是没有任何意见,早在昨天他们把这个府裏后院的大部分地方都已经看得差不多,也知道张夫人院子的位置,一路上只需要小心躲过巡查的下人就行。
没多久他们就到达那个最大的院子,还是按照之前的办法从后面翻进去,就听见张夫人的声音。
“我就知道,我的耀宗就是被那个小贱蹄子给害死的!”张夫人熟悉的声音再次响起。
有其他人劝她:“夫人先消消气,大少爷在天之灵也不愿意看见你这么难过的。”
“我如何消气,那个小贱蹄子居然故意用假的生辰八字来嫁进我们张家,结果就把我的耀宗给克死了!”张夫人一边说着一边咬牙切齿,“还有昨天,她居然还敢找奸夫,和奸夫一起打我,简直就是反了天了!”
“夫人消消气,刚才道长不是说了吗,只要在今晚献祭少夫人,就能让大少爷下辈子投个好人家,还能让张府更上一层楼呢!”那个仆人的声音继续响起。
听到这个内容的祝盛笙突然想起之前在清虚子那裏听到的布阵,杀死杜如兰然后布阵,这一切都在清虚子的算计当中。
那么张夫人现在所说的什么生辰八字是假的这件事情,很可能就是清虚子胡说的!
毕竟杜如兰可是被他算计进入张府的,也就是说,杜如兰的死,是清虚子布阵的关键一步,也正是因为这样,才会让张府变成后面她在梦裏看见的那副破败的模样。
既然在梦裏的时候,张府已经变成了那样,那就是说,这个结局是不可改的,杜如兰的死,包括这个张府裏所有人的死,都是註定的。
祝盛笙没想到一来就听到这么多信息,她对着苏生比出一个口型:“走吧。”
然后两人原路返回。
等到没有人的地方,祝盛笙才对苏生说出自己的推断,最后才总结道:“所以,我们今天必须得死了。”
但是现在这裏是梦境,用的也不是自己的身体,死倒是无所谓,关键是怎么在死前提醒真实世界裏面的自己。
“我怀疑真实副本裏的我们自己,是不知道我们在这个梦境裏的记忆的。”这是她一开始就怀疑的事情,毕竟她现在也没有在晚上的记忆,那么合理推测晚上的他们也是没有白天的记忆的。
只是祝盛笙没想到,晚上的她不仅是没有白天的记忆,连之前几次副本的记忆都是没有的。
所以说想要告诉晚上的自己九天奔雷符的地点,还有白天这段记忆,是很难的事情。
最简单的当然就是留字条,不过这个府裏这么大,她无法保证晚上的自己一定可以找到,而且要是被其他人找到,还指不定会出什么意外。
“那就把字条留到必须肯定会检查的地方。”苏生突然开口。
“什么地方一定会去呢?”祝盛笙顺着他的话说道,“是灵堂!”
灵堂的位置连接着前厅和后院,是必经之地,只要把字条留在那裏,绝对可以被发现。
这么想着祝盛笙赶紧在这裏找到纸笔,在纸上把内容写下来,然后两人一起去灵堂。
纸条不能放得太显眼,也不能完全找不到,祝盛笙想了想,最好的地方居然是那个大少爷的尸体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