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承鉴揭开了提篮,刘全就挑了那瓶汾酒,吴承鉴顺势拿出两个碧玉杯子来,为彼此都斟满了。
刘全嗅了一嗅,笑道:“好酒,好酒!这杯杏花村,倒也不在刚才那女儿红之下。”
吴承鉴笑道:“能得全公一赞,这杯酒也算三生有幸了。”
刘全道:“一杯酒,哪来的三生?”
吴承鉴道:“上一辈子它在汾河里,这一辈子它在羽觞里,下一辈子,就在我们的肚子里。”
两人相顾大笑,一起满饮了。
吴承鉴又为彼此斟满,刘全笑道:“昊官,这几日可苦了你了。”
吴承鉴笑道:“还好。有广州府的免费牢房里住着,有我大嫂送来的饭菜吃着,还有女儿红杏花村喝着,不苦,不苦。”
刘全赞道:“我就爱好昊官这一点,身在困顿之中,全无狼狈之色。换了个人,在这般生逝世考验上头,可没那么轻易笑得出来。”
吴承鉴笑道:“全公一来,我怕是就逝世不了了。”
刘全微微一笑:“本来你在久等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