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有鱼被周贻瑾那般调笑,一时不知道自己该恼怒还是该兴奋,她看看马车已经出了西门口,便压下情绪,问道:“可行么?”
“不止可行。”周贻瑾道:“你这么一来,可把我的第一个难关也顺带解决了。”
“嗯?”
周贻瑾道:“就按你刚才说的办。不过我们不止要兴成行的密道,还要要多一个人。”
“谁?”
周贻瑾把声音压得更低了:“叶忠。”
叶有鱼脸上闪过一丝讶异之色,道:“忠叔?”
周贻瑾道:“你跟叶忠的关系不错吧?”
叶有鱼道:“忠叔他…待我很好、很好。我还在叶家的时候,有好几次都多亏了他照拂,否则我走不到本日。特别是被软禁在承露园那一次,假如不是忠叔,我连你也见不到的。”
“叶忠的确是个有情有义的人,而且做事相当靠谱。”周贻瑾道:“我听老顾说,叶大林救过叶忠他爹、他自己、他孙儿,一共三条生命,所以这些年不管叶大林要干什么,哪怕是伤天害理之事情,甚至就是让他往逝世,叶忠都不会说个不字。反过来说,我们假如要使唤他,就得叶大林开这个口——你明确了吧?”
叶有鱼道:“好,我知道怎么做了。只是…有了那条密道,还有忠叔,真的就能办成你所说的事情么?”
“不知道…”周贻瑾道:“三分天注定、七分靠打拼——这是他们福建人的口头禅。天注定的那三分且不想,现在先把打拼的事情做了再说吧。待会我送你回往之后,我们就不要再见面了。你这边自往行事,嗯,我也该往潘家园跑一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