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贻瑾走了之后,潘有节的心情就像他的脸色,一直显得阴晴不定。
潘海根在一边不敢打搅,柳大掌柜进来后,见了潘有节的样子容貌,试探着问:“启官,这位周师爷又出什么招数了吗?”
“没有。”潘有节说:“他们现在还能怎么样!”
说是这么说,但他的心还是不定,又揣摩了好一会,终于站了起来。
“走。”潘有节说:“回西关老宅。”
正如吴家固然已经在往河南这边搬迁,西关的老宅却还保存着一样,潘家在西关也有一座老宅子的,固然已经很少过往住,但日常也都有人勤加打扫,潘家园这边成了正宅之后,那边反而变成别墅了。
“启官,”潘海根说:“是产生了什么吗?”
“还不晓得。”潘有节道:“但就近监看总是没错,好过孤悬河南,万一有变措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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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没有那一层牢柱,广兴几乎就要冲进往,假如他握有权柄,暴怒之下早就让人将吴承鉴拖下往剐了。
但这时他却只能在牢间外头喘气。
喘着喘着,人也终于第二次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