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贻瑾停了手，长长叹了一口吻，脸色似乎了一会，这才回头对吴承鉴说：“你不是说你不懂琴吗？我用第一叠弹着送别哀景，你居然听出来了。”
吴承鉴说：“你这琴声慢悠悠的，脸上又一副落叶萧萧的样子容貌，我不用懂琴也知道你心里难受啊。”
周贻瑾一听，摇头：“本来这样啊。我说你这个俗物，怎么能从我琴声之进耳出心情来。刚才差点还认为你有子期那样的耳力呢。”
“我感到嘛，子期也许不是耳力好，是眼睛好。俞伯牙当年弹琴的时候必定表情也很丰富，所以子期看到就猜出来了。”
周贻瑾听了这话，噗嗤就笑出来了。
吴承鉴看他笑起来的样子，不像是心里哀伤而被自己委曲逗笑了，倒像是一种心情切换到另外一种心情：“你似乎也不怎么哀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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