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少将么?”
吴承鉴瞄了查理一眼,眼睑一眯,道:“查理,这次的事情,我现在就给你表明了:我不会容许你在这件事情上首鼠两端!假如你不想赚我的钱了,现在就可以走,看在一场老友的份上,我放你出广州。”
查理有点没想到吴承鉴的决断会来得这么快、这么尽!固然他作为中间人,已经在吴承鉴身上赚到了不少钱,但这几年花的也多,再说了,假如吴承鉴真的开了自己,哪怕真的肯放自己活着出广州,可是十三行这边的生意一断,他回英国立即就得被打回本相——艾洛特勋爵等贵族肯见他抬举他,完整是看在他的东方背景上,假如没了这背景,他在伦敦就什么都不是!
眼看查理没有立即拒尽,吴承鉴又将语气放缓和了:“实在我也明确你的难处。你固然在广州赚钱,但要你背叛英国,这事也为免能人所难。不过任何一个国家,对外总有善恶两派。仁慈的一派人爱好和平,罪恶的一派人爱好战斗。我想你和艾洛特勋爵阁下,应当都是仁慈的那一派人。”
查理得了这个台阶,赶紧说:“当然,当然,我们都是最仁慈的。”
吴承鉴又说:“所以我要你做的并不是背叛你的国家,但我认为,度路利也好,米尔顿也罢,他们的行动不但会伤害两个国家的百姓,还会给全部东方带来灾难,就算他们的图谋真的成功了,对英国来说只怕也不是什么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