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先生是吴承鉴请来的,但既然做了光儿的老师,他心里就对这个学生存了香火之情,光儿这个官固然不是考科举考来的,但怎么也算一种光荣,他心里实在是兴奋的,所以吴承鉴让他起草辞表的时候他心中十分抵触,转身便来问蔡巧珠是怎么回事。
蔡巧珠一听这话气得够呛,当下对郑先生说:“先生,光儿他爹逝世了,昊官这叔父如同亲父,关于孩子的前途,按理说父叔定了的事情为娘的不该插手,但是这事我却要揽下了。还请你帮着担待一下。事后昊官若有什么见责,你都往我头上推就好。”
郑先生亦感到吴承鉴这事做得过了,当下道:“大少奶放心,我既然做了光儿的老师,这点担待还是要有的。也不用大少奶与昊官叔嫂之间为难,回头昊官假如见责,便是将我赶出广州,我也必定抵制此事。”
他回往之后,就将吴承鉴的交代放在了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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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巧珠在郑先生走后,越想越是赌气,心中打算了一通,已经有了主意,把吴六叫了来,见他还一拐一拐的,问道:“二两叔这次下手可重了。阿六,你还撑得住不?”
吴六知道蔡巧珠叫自己来必定不会没事的,便道:“没事,大少奶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我爹就是打我疼,难道还能把我真打残废了不成。”
蔡巧珠将郑先生来告诉的事情说了:“光儿这事,我也不知道昊官毕竟吃错了什么药,必定要跟我对着来。但他越这样,我便越不能让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