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铁头军疤已经送了客人回来,恰好闻声吴小九说起他在京城的事:“我到了那衙门之后,就被关进了牢里,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也没人来搞我,也没人来打我,牢里头算不清日子,也不知道吃了多少顿牢饭,中间生了场病,我都认为自己要逝世了,幸亏没逝世,病自己好了后,又不知道熬了多少日子,这才被人提了出来,就是这一次的那两个差役,他们押了我一路从北京直押到广州这边来。终于,终于…见到了昊官了…”
说到这里再忍不住,嚎啕大哭。
他一个没出过省的小厮,上万里往返地这么奔走,这一番苦头也算吃得够惨了,也亏得他年纪轻熬过往了,若是中途生出点什么事,怕是沿途被人一丢,直接在荒野喂狗都有可能。
吴承鉴道:“那贻瑾断腿了的事,又是怎么回事?”
吴小九摇头:“我再没见过周师爷的。周师爷腿断了的事情,我也是回来广州的路上,偶然听那两个差役说起才知道。”
吴承鉴又细细问了他一些话,感到再问不出什么来了,才让夏晴带他下往休息。
刘三爷道:“这个小厮,真是没用。”
佛山陈道:“也不怪他,他一个家养小厮,就不是个混江湖的,忽然被带到外头往,就像鱼池里的金鱼忽然被丢进大江大海走一遭,没逝世在里头已经很好了。”
刘三爷道:“那么周师爷的事,昊官你有什么其它线索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