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承鉴昨晚做的事情,就像一个人要往干一件生逝世大事,心中尚有迟疑,便投个铜板看正反以测能不能成,这跟古人打仗前要先占卜一下道理是一样的,只不过昨晚吴承鉴是拿命来“占卜”,而“占卜”出来的成果是“没逝世”,他心中就对此行布满了莫名的信心。
回到日天居,才进院子大门,春蕊迎头而来,道:“大少奶来了。”果然吴六守在屋外头,吴承鉴拿手指在吴六的额头上虚点了点,吴六满脸的惭愧惊恐。
进了屋内,只见蔡巧珠和叶有鱼坐在一块,膝盖都挨在一起,蔡巧珠的两只手捉住了叶有鱼的一只手——左手握住了叶有鱼,右手覆在叶有鱼的掌背上。
见到吴承鉴进来,蔡巧珠狠狠瞪了他一眼,叶有鱼眼神示意,屋内的下人如冬雪连翘等就都退下了。
吴承鉴涎着脸道:“大嫂。”
蔡巧珠放下了叶有鱼的手,指着吴承鉴的鼻子骂道:“你,你…你还真当我是大嫂么!什么事都瞒着我,什么事都自己扛!你好啊你!”
吴承鉴只是陪着笑,不说话。
蔡巧珠骂了两声,算是把台阶下了,又哼道:“有鱼都跟我说了…唉,实在,是我不该,我不该听信外人的话,不该…”
商功园会议之后,她回到梨溶院,想了一宿,又哭了一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