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承鉴从食盒里取出一碗温热的肉糜来,道:“你自己吃,还是需要我喂你。”
“我手又没断。”周贻瑾微笑着,接过肉糜,吃了起来。
吴承鉴为了周贻瑾的病情,专门去学了几招推拿摩按的手法,打开食盒的底层,露出里面的温水来,用毛巾润湿拧干了,先为周贻瑾擦拭双脚,周贻瑾停下叫道:“昊官,让小九来吧。”
这等伺候人的活计,吴承鉴也自知的确做得不好,就将毛巾给了再次钻进来的吴小九,然后给帮周贻瑾轻按双腿——他从跌打名家那里学好了手法,知道怎么避开伤断处,既不至于牵动伤口,又能帮周贻瑾疏通血脉,吴小九擦完了腿脚又帮周贻瑾擦身子,吴承鉴刚好也按完了双腿,为周贻瑾按脚底,问:“脚底有感觉没?”
“有。”周贻瑾这时也吃完了肉糜,一边让吴小九替自己擦背,一边说:“两条腿那地方,这几日也痒得难受。”
吴承鉴却欢喜起来:“那是要好了,你再忍忍。”
他替周贻瑾按完了脚,吴小九这边也擦好了退出去,吴承鉴又来给周贻瑾按肩臂背腰,凑得极近,低声将这段时间以来外头发生的事情一一说了。
摊手五进来的时候,已经带来了一些消息,不过毕竟只是只言片语,这时听完了吴承鉴的话,周贻瑾道:“倒也跟我们之前想的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