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消息的延误,吴承鉴在北京否极泰来的时候,吴家在广州却开始风雨飘摇了。
宜和行的运作一切还算顺利,这是有吴承钧给打下的好底子。但一些疏远一点的供货商开始忍不住上门了,表面上是慰问,实际上是打听消息。人人都是一张笑脸,而笑脸的背后却是一种急不可耐的催促。
蔡巧珠渐渐地不耐其烦,几乎就想闭门谢客,但想想这时节如果将人拒之门外反而会引惹来外界更多的非议、猜测与联想,因此便隐忍着继续接待所有上门之宾。
叶有鱼那边也不好过。
本来自怀孕以后,徐氏几乎三天两头地上门来看女儿的,如今却将近半个月未曾过来了。一开始还每天派人送东西过江,最近三天连个下人也见不到了,叶有鱼便猜叶家那边可能又出什么变故了。
她摸着大肚子,劝慰着自己:“有鱼啊有鱼,一定要挺住,别的事情都不要理会,昊官能处理好的,一定能处理好的。孩子啊孩子,娘会好好吃饭,你在里头要好好长大,等你足月之后,再出来以后,娘再帮着大伯娘与外头那些人周旋。”
来吴家园的人多,去潘家园的人也不少——自然也都是去打听东打听西的,潘有节却全都闭门不见,不过潘家与吴家的生意往来却一切如果,该供给的资金一分不少,一些债权也未见其来催收。
正因为潘家不动如山,因此吴家亦得暂时之安。
就在这时,北京方面传来了一封信,叶有鱼收到信之后为之一愕,但看看信的内容,却的确是昊官的亲笔无疑,思忖许久,才将蔡巧珠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