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清华道:“卢关桓当初发家,走的是前任广州将军的门路。再之后,就是倚长麟为靠山。”
长麟便是上一任的两广总督,朱珪一听笑道:“看来十三行也并非吉山一手遮天。不过长麟既走,这个卢关桓便要不稳了吧?”
蔡清华道:“长麟虽走,故吏还在,再说长麟只是平调闽浙,并非罢官,余威护卢关桓一两年还是没问题的。不过,他也该找一座新的背山了。”
朱珪一下子便听明白了这位心腹师爷的暗示,问道:“此人在商场上人品如何?可有作奸犯科之恶名?”
“没有。”蔡清华道:“此人生意做得十分扎实,在商场上有侠商之誉,能够投靠长麟,也不是靠溜须拍马,而是为长麟做成了好几件实事,有裨益于长麟之治政。”
“若是如此,”朱珪道:“可再交两件事给他办。”
蔡清华笑道:“若如此,卢关桓必定感恩戴德,而十三行中之事,东主也能干预了。”
朱珪笑笑,道:“我亦不是谋权,只是此间事,非权财不能办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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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行议事厅,吴承鉴正猜第三事才是关键,果然就听总商蔡士文道:“去年永定河大涝,水涌堤崩,灾民遍地,虽是圣天子在位,有旱涝而不至出现饿殍,但我等身为大清臣民,岂能不为国分劳、为君分忧?因此上,蔡某以为我等既承君恩,当此之时正当解囊,上则解君父之忧,中则报国安民,下也是为我们自己积一场阴德。当然,此事也是上头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