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整个神仙洲纸醉金迷,豪奢糜乱,蔡清华是身负要务来的,虽然也喝了两杯却还保持着清醒,注意到三楼上珍珠帘后忽然空了,就推开了坐在他腿上的小相公,丢一小袋银子作赏,匆匆出了门,果然看见吴承鉴一行已经下了楼,正要转登那艘“花差花差号”。
越是靠得近,就越是觉得这艘花差号高**人。蔡清华心道:“这位吴三少弄这么大一艘船,真的只是为了好玩?”
虽然刚才在珍珠房吴承鉴亲口答应将花差号送给了疍三娘,但蔡清华心里清楚,这样一艘能做军国利器的大家伙,一个没有靠山的花魁是守不住的,他觉得吴承鉴这一手不过是把东西从左手倒到右手罢了。
追得近了,蔡清华大叫:“贻瑾!周贻瑾!还记得师父否?”
吴承鉴那一行人都停了下来,周贻瑾看见蔡清华,也小小吃了一惊:“师父,你怎么来了?”
吴承鉴也停步问:“师父?”
周贻瑾点了点头。
吴承鉴笑着说:“那就一起上去坐坐,我们三娘的花差号上,酒菜都不比神仙洲差。”
夜色中疍三娘披着披风,头轻转过来,笑道:“怎么是我的花差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