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承构低声在吴国英耳边说了两句,吴国英瞬间明白——这三人坐到现在这个位置是近几年的事情,他只是不认得人——赶紧扶着儿子站起来说:“三位一路远来,老朽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马大宏的刀疤脸狰狞可怕,段先同的两撇老鼠胡子则是一副阴险样,刘三爷笑眯眯的倒是满脸和气,但能坐到他这个位置的人,谁敢以为他是真和气?
三人见吴国英起身敬客,都回了一礼,刘三爷笑眯眯道:“今日我等三人联袂,凑个热闹,一来是给老东家拜寿,二来嘛,我们江湖上的人说话就不转弯了——老爷子,咱们三家投到宜和行的钱和别人不同,那是几千号兄弟一点一滴凑起来的血汗钱。吴家的难处我们也明白,但我们三人坐在这个位置上,却不能不为手底下的兄弟考虑,只能请吴老想想办法,别让这几千号兄弟今年过不了年。”
吴国英大感为难,刘三爷的话说的客气,但语气之中却是不容拒绝。
其实薄四友也罢,刘三爷也罢,他们都清楚吴家要完,然而他们的打算又惊人地一致:别人的钱我不管,但我的钱你得还。薄四友是卖惨动之以情,刘三爷等就靠威压暗藏胁迫了。
旁边任汉骁嘟哝道:“你们的钱是钱,难道我们的钱就不是…”
马大宏冷冷道:“我们的钱,就是和你们的钱不同!怎么,你还有意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