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溜倒抽一口气,气焰一下子就没了。
米尔顿虽然刚进门不久,但他的人一出沙面,马上就有人向广州军政各方禀报,广州乃是岭南第一重镇,西关虽然不在城内,却也近在肘腋,这么大的事情,军政各方哪敢隐瞒,第一时间就报到了两广总督府去了——这种事很难瞒,迟保了万一出乱子责任就是自己的。朱珪闻讯震怒,马上下令发兵。
和珅虽然通过私人关系对朱珪有所钳制,但事关华洋异变,朱珪下令动兵便天经地义,这时候谁敢搪塞拦阻?便是和珅自己在广州也不敢开这个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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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副将在外布置妥帖后,也领了一队人进门,进来就责问此处究竟出了何事,为何会惹得西洋人登岸。随嘎溜来的旗兵头领简略交代了情况,王副将听说,一边急马派人去给朱总督回报最新情况,一边进门,吴国英见到王副将进门,赶紧起身行礼。
王副将的注意却全在米尔顿身上,一进来就责问对方为何不尊乾隆万岁爷禁令私自带兵登岸。
米尔顿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叽里咕噜了几句,通译道:“米尔顿先生说,他并没有带兵,这些只是船上配备火枪的水手,并不是什么士兵。这一次来主要是给生意伙伴祝寿,其次是问问一批至今不见踪影的货物究竟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