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说了吗?”
“听说甚么?”
“那人──”一个治疗师压着嗓子,故作神秘的凑近另个正专心做事的男人身边。“猜今天我们这儿来了谁了?”
“谁?”那金发男人心不在焉的问了句,手边没有停下动作,依旧继续小心的将各式各样的魔药一一装瓶。
“tahliawatson!”一开始说话的治疗师一把勾住男人的肩膀。“听见了吗?那个watson!那个据说是那个人得利下属的watson!”
“放下你的手,lary。”金发男人一把拍掉了挂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臂,眉头皱了皱。“她来这儿做甚么?”
那被称作lary的治疗师耸了耸肩。“据说是中毒了──”
“中毒?”金发男人终于停下手边的动作,转过头。“无缘无故的怎么会中毒?”
“我也很想知道啊!”lary说道。“你去问问mary吧……据说watson来的时候是她替她做的检查──”
金发男人一脸无言。“你告诉我这件事,只是因为你不敢自己去问mary──”
“当然不是!”lary马上否认。“只是,谁都知道你和她关系好,也正好你替她做了整晚的魔药,她还欠你个人情……这任务交给你最合适──更何况……”他闭上嘴,改成小声的嘀咕。“谁都知道mary总是看我不顺眼……”
金发男人笑出声。“那是因为你总在她负责的工作上捣乱。”
“我不是每次都像她赔罪了嘛!而且我也不是故意的──”lary一眼委屈。“好啦,owen……替我去问问吧?”边说,边双手合十,做出哀求的样子。
owen瞪了他一眼,才答应道。“是是是……我会去问的──”
“太棒了!”lary欢呼一声,又试图搭上owen的肩,尽管马上再一次的被甩开。
owen翻了个白眼,决定不再待在这儿继续和lary纠缠,正好他也有些好奇,那个watson明明逃过了审判在外逍遥着呢,怎么就因为中毒而被送进圣芒戈了──
“你问我watson?”病房内,一个看来便颇有气势的女人才刚替一个病人做完了检查,便看见owen象征性地敲了门之后走进,还劈头便问了她这问题,令她不禁狐疑地回望着他。“你问这做甚么……等等,让我猜──是newton那家伙要你问我的吧?”
owen连忙挥手。“不,我只是听说她中了毒──”
“是吗?”mary看起来有些不信的样子,挑起了一边的眉毛,一会儿,让病床上的女人躺好,随手从口袋里掏出两颗糖果递给她,才转回头,继续说道。“好吧,反正这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你说的watson小姐的确在稍早之前被送来这儿……是我替她做的检查。”
“重伤?”
mary摇摇头。“她被送来之前就已经被治疗过,我猜是那男人──”
“甚么?”owen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脱口问道。
“总不会是她自己在昏迷中移动过来的吧?”mary一声轻笑。“送她过来的,是个全身黑袍、面色阴沉的男人……我想他大概已经先替她体内的毒性做了初步的控制──总之,她被送来这儿的时候,已经没什么危险了。”
owen不禁困惑。“既然你说的那男人有能力治好她,为何还把她送来?”
“谁知道呢?”mary耸了耸肩。“但无论如何,既然她来到这儿了,我们也没理由不去管她的,不是吗?”
“即使这儿有不少巫师是被她给弄进来的──”
mary皱起眉头,选择不说话。
本来她也是这样想的。
但就刚才那短暂的接触,不知道为甚么,她就不那么理所当然地以为了──或许是watson本人看来一点也不像外头传闻的那样残忍暴戾,相反的,她给人的感觉就只是个年轻女人,而且是个有礼的女人──
哪个杀人不眨眼的凶手会在一个陌生人替她治疗之后微笑着道谢的?
owen见mary不回话了,也停止那话题,小心翼翼地看着她。“生气了?”
“谁生气了!”mary白了他一眼,一个转身便向外头走去。“我还有很多事要忙,才没空在这儿随意对你发脾气。”
owen连忙跟上,与她并肩而行。“我以为longbottom夫妇已经是你今天最后需要检查的病人了──”
“是这样没错……”mary认真的回答。“但我想在下班前再去看看watson的情况──”
“我和你去。”owen马上说道,然后随即想起他这样的反应有些突兀,轻咳一声。“我是说,我对她中的毒很有兴趣──”
mary没再做声,只点了点头,匆匆的领着owen在病院的走廊疾行着。
snape呆坐着,直至他察觉到病床上的一点骚动。
床上的人眨了眨眼,然后清醒过来,她转过头,发现坐在一旁的人是snape,又眨了眨眼,才开口。“我睡多久了?”
“半天。”snape回答。
之后便陷入沉默。
或许他该再说些甚么,只要不是关于她和black的话题都行……想着,snape深吸一口气,开口。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