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赦虽然补了一段时间,但现在的脸色依然不太好,面色看起来十分的苍白,他现在给人的感觉就是风一吹就能倒的病秧子。
大阿哥对于贾赦能帮到自己实在不抱什么希望,他只是道:“国师,要不你再跟皇阿玛说说,让我招点人?没有兵马,怎么打天下?巧妇还难为无米之炊呢,你说是不是这么个理儿?”
贾赦道:“拥兵打天下,你怕是不想活了?谁知道你招兵买马以后到底要打东瀛还是打京城?你可醒醒吧,当然,你要是不想活了,我也不拦着你。”
大阿哥听了这话就退缩了,其实这段时间明珠没少拦着他,怎奈他疯了一样非说自己就要被圈禁了,他得赶紧跑,让明珠又气又无奈。
在大阿哥颓丧的时候,贾赦忽然开口道:“王爷的军费,我出五十万两。”
“什么?”大阿哥直接被惊到了,五十万两可不是个小数字了,他都没想到贾赦有这样的家底。
其实贾赦这段时间赚的还不止这个数目,不过他素来谨慎,也不打算把所有的银子都拿出来。等到关键时刻,再拿出来,又是一番作用。
贾赦对于东瀛的仇恨是很深的,只要是打东瀛,让他把家底儿拿出来都行。
只是他考虑到家底儿是原身的银子,为了不继续欠原身的因果,他还是把这些银子都还给原身的儿女为好。何况,就他这些日子赚的银子也足够花了。
毕竟这买卖,他自己也私下投了些钱,盈利可不是一个小数字,他的技术也卖了不少银子。
“你哪儿来这么多钱?把家底儿掏空了?”大阿哥惊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贾赦摇摇头:“没有,你放心,等我安排好了家里的事情就随你出征。”
大阿哥愣住了:“随我出征?怎么出征?就咱们两个人吗?”
贾赦道:“你放心,到时候你自然有人用。”
大阿哥听贾赦这么说,才松了口气,道:“国师真是我的福星啊。”
贾赦没说什么,寒暄了两句就回了贾府,回来之后就开始准备府里小辈们的去向。
首先是迎春,迎春已经到了相看的年纪,可惜他一个大男人也实在不知道该相看什么样的,道:“去把二爷和二奶奶请来。”
“是。”
没一会儿,贾琏和王熙凤就到了,王熙凤刚做完月子,身体按说还虚弱,可现在看她面色白里透红,精神头比生孩子之前还要好,显然是月子里养的极好。
她笑盈盈的跟贾赦见礼后道:“二爷这些日子都在勤练武艺,一直想跟老爷看看,不想老爷这就叫二爷来了,刚好给了二爷显摆的机会。”
贾赦扫了贾琏一眼,见他似乎不好意思,但眼睛里的确有几分跃跃欲试,便道:“既然你媳妇说你想显摆,那你就显摆显摆吧,院子里打套拳我看看。”
贾琏闻言忙应了下来,到了书房外的院子里,抬手就打了一套拳。
别说,这对女人堆里混迹的贾琏来说已经十分难得了,一套拳打的像模像样,显然是下了功夫的。
贾赦虽然很是看不上贾琏的花拳绣腿,可也知道贾琏的确是进步了,道:“不错,有些进步。”
贾琏难得被父亲夸奖,心里很是高兴,道:“都是父亲的功劳。”
贾赦对此不置可否,只是对王熙凤道:“我让你给迎春相看亲事,你看的如何了?”
王熙凤心里咯噔一下,她们王家相识的权贵都是四王八公里的人家,但贾赦根本看不上这样的。别人家的,她又不认识,她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跟贾赦交待。
她犹豫了一下,道:“儿媳相识的清贵人家不多,只能请人去寻了李纨大嫂子,她前些日子回话,说是他父亲那里有一个学生是很不错的,只是出身忒差了一些,实在配不上二妹妹,儿媳并未敢向父亲禀报。”
王熙凤这是在说自己办事了,不是一点也没办。
贾赦闻言微微颔首:“那人家是什么出身?”
王熙凤道:“那少年如今已经有了举人功名,还是江南的解元,才华出众,被大嫂子的父亲看上,在国子监就读,等着今年的会试。
只是他出身原本就低,是江南一户普通地士,家里只能勉强算富庶。他本事原配嫡子,可母亲死后,父亲就立马娶了继室,同时还带回来一个跟他同岁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