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水间有不少时尚杂志,他趁没人的时候翻看,看到漂亮的款式就把角落里的品牌名称记下来,却在查到价格时倒吸了一口气,还是差点没缓过来的那种。
这也太贵了吧,买一对的话要攒好久的钱呢!
可是他还是想送个好一点的给胡司乐,我这么爱他,当然要送他最好的了。
这么想着,涂灼便开始了他的漫漫攒钱路。
幸好日常开销都是胡司乐负责。涂灼有想过用自己的工资帮他分担的,只是为了能早日买到心仪的戒指,他只好厚着脸皮绝口不提此事,不太自在地当着胡司乐养的小米虫。
就这样攒啊攒啊攒,他甚至开始在网上售卖diy的兔子窝,终于在圣诞节来临前攒到了不少钱,碰上市里有名的金店做活动,这样就能买对好一点的吧。
为了这个普通而又不普通的日子,涂灼做足了准备。出门前他对着镜子打扮了很久,戴上了十分应景的大红色白纹围巾和毛线帽,背着胡司乐带着自己的工资卡和趁他睡觉偷偷量来的指围,怀着揣揣不安又异常激动的心情出发了。
路上凛冽的寒风都不能扑灭他高涨的热情,结果到了店里还是被当头浇了一盆冷水。他发现自己乐观过了头,就算没有那些大牌名称的加持钻戒还是卖得很贵。最后他只遗憾地买到了两个光溜溜的素戒,在导购小姐的推荐下在内侧刻上了二人姓名缩写和登记纪念日。
原本他不想刻这些东西的,觉得太千篇一律也太庸俗了——毕竟大家都是这么刻的。可导购小姐说这是免费的服务,有便宜不占白不占,索性就按照她说的做了。
趁着导购小姐开发票的空档,他物色了一下如果有钱之后要买给胡司乐的钻戒。还没物色出什么个所以然来,导购小姐就拿着发票和戒指回来让他确认了。
涂灼弯着嘴角摸着这个两个小小的绒布盒子,手感还挺不错诶。打开后嘴角瞬间就耷下来了,盒子内印有金店的名字和地址,还是十分俗气的大红字。确认无误后又揣着自己仅剩的一点钱跑去附近的精品店挑选了一个戒指盒。
没错,就是一个。自己的可以丑,但是送给胡司乐的要好看。
他挑选了一个蔚蓝色竖纹的绒布盒,一看到这个颜色就情不自禁地想到了胡司乐。他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觉得越看越好看,就买下了它。
把属于胡司乐的戒指放进去后,他爽快地丢掉了旧盒子,毕竟今天他是买了对戒的大款嘛,丢东西买东西都要潇洒一点。
一手握着一个小盒子,再把手揣进衣兜里。回到家的时候胡司乐已经下班回来了,看他裹着这么厚的衣服出门脸还冻得红通通的,瞬间心疼极了。
“你去哪儿了?”他问。
涂灼撒了个谎:“去给买家送兔兔窝啦。”不等胡司乐再多问什么,快步溜进卧室里想把戒指藏起来。
藏哪儿好呢。
他这时候才发现家里好像没有单独属于自己的柜子,衣柜是他们两个共用的,书柜是胡司乐专用的……于是踩着拖鞋踱到厨房问道:“胡司乐,你能不能清一个柜子出来给我?”
这话说出口又觉得太生硬了,自己听着都不好意思,毕竟这间公寓是胡司乐的婚前财产,搞得他像要侵占财产的恶霸一样。
便嘿嘿一笑凑到他身边,挤进流水台和他之间的空隙抱着他的腰,昂着脑袋撒娇:“好不好嘛,我都没有自己的柜子诶。”
胡司乐把刀和案板往里推了推,把涂灼抱上流水台,翘着嘴角好整以暇地看着他说:“零食柜不就是你的专属柜子吗?你平时就宝贵得不让我碰。”
“哎呀,那个不算嘛,”涂灼把肉肉的下巴磕在他肩上不容置喙地说,“我要主卧左边的床头柜,我帮你把你的东西清走,以后就是我的啦,你不能翻。”
胡司乐想也没想就答应了他。
涂灼哼着歌把里面的东西清了出来,咦,简直没眼看,全都是润滑液和安全套之类的东西。
他想把这些全都塞进右边的床头柜里,抽开抽屉只见两人的大红本本上安安静静地躺着两个酒红色绒布盒子。
戒指?胡司乐也打算送我戒指吗?涂灼探头望了望外面,确定胡司乐没有进来的打算才掏出自己口袋里的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