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喇叭不断,表盘上的红色指针极升,看的沈涵胆战心惊。
唐梓言瞄一眼后视镜,将手机扔给沈涵,“给斐七打电话,打到他接为止。”
沈涵接了电话,却刚好见了许晚河的来电显示。
“许晚河,要接么?”
唐梓言沉默片刻,“接。”
沈涵把电话听筒举到唐梓言耳边。
那头的声音冷冰冰的,“干嘛呢?”
唐梓言猛一打转向,急拐入另一个岔口,“开车。”
沈涵眼瞅着紧跟在后头的两辆车直冲出去,接着拐上来的三辆依旧跟着后头。
“拍电影呐?车轮子蹭地的声儿我都听见了。”
唐梓言微蹙了眉,语气却是温和,“什么事。”
电话那头阴阳怪气,“不是什么大事,就是三年前跟你抢线的田宝这两天出狱了,我才知道的,特意给你提个醒,也算不白吃你一顿饭。”
唐梓言心里忽然有了底。
毕竟在这个城市里敢惹自己的人,这一阵子都顾着巴结自己。
眼下这状况,果然是来算旧账的。
好在这债主唐梓言清楚的很,坏但不狠,虽说这算账的势头弄的挺大,确实最坏也能保命。
算是不幸中的万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