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涵脑子里一片空白,没什么意识,只是单纯的需求,需求被包裹,吸纳,用以缓解体内越来越高涨的兽性。
屋子里一时间都是发闷的交合声。
唐梓言疼的出了一头的汗,稀里糊涂的喘了几声,又迷糊过去。
意识总是断断续续的,像电影剪切的镜头一样,一会是自己勾着人的脖子,面对面做了一回,过一会又是自己被摁在某个雾气蒸腾的镜子前,大汗淋漓的被插了个半死。
只可惜这镜头画面实在模糊。
世界是晃动的,扭曲成线,掺和着急促的欢叫,酵成一杯醉人的酒。
等彻底酒醒的时候,天也亮了。
睡到自然醒的人依旧头痛欲裂,唐梓言在被子上趴了一会,抬手在身边摸手机。
房间里似乎有人倒抽了一口冷气。
手机屏幕显示是中午11点,还有好几个未接来电。
放下手机,床上的人翻了个身想坐起来,可腰上一用力,整个人就重重的躺回去。
唐梓言紧蹙了眉,怎么也想不起自己到底干了什么浑身酸疼成这样,也想不起来昨晚上自己是如何从许晚河那里离开的,甚至都不太清楚这是哪里。
但是扫了周遭一眼,像是旧屋。
唐梓言起身打算看看沈涵在哪。
吸取了刚才的教训,这一回唐梓言小心翼翼的坐起来,可腰依旧痛的像是要断掉一样。
窗户大开着,吹进的风凉飕飕的。
唐梓言有点冷,这才发现自己整个人都是光着的,什么都没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