鞠金辉到处都是交易窝点。
随便一个地方,每天都有争斗。
哪怕不是大的冲突,小流氓和散贩之间的流血事件也不少见。
真是乱的可以。
晚上出去的时候,那些深邃的巷子里有无数双眼睛盯着来往的行人,泛着哑光,等待交易。
有点时候是毒品,有的时候是肉体。
沈涵就有那么一回走夜路,忽然就给个糙汉子压在墙上,一脸鼻涕眼泪的问他有没有货。
夜里睡不着的时候,沈涵总觉得自己好像突然就来到了地狱。
但是之前待着的地方未必就是天堂。
明争暗斗,道不如这样直接把最丑恶的地方展示给他人看,大家都一样的脏,谁也没好到哪里去。
可导致这一切的人,还真是干净的可以。
又白又温柔,唇瓣轻启,同人谈一次生意,就不知道又要多少人为了那么一点东西浴血奋战,跟各种人叫板,警察,同行,流氓,或者卧底。
错综复杂的线让沈涵喘不过气。
游候打电话过来的时候,沈涵正蹲在地上自己给脸上贴创可贴。
左眼下被匕首划开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口子,小指头那么长,好在割的不太深,用消毒水处理一下也没什么大问题。
如果放在两个月前,沈涵还会担心自己会不会破相,可眼下沈涵只庆幸还好没人带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