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忽然间断。
残阳如血,泼了半片天空,混着刚降临的黑,越发的肮脏颓败。
但却脏不过嘴里的事实,一个字一个字的从斐七的嘴里说出来,不可置否。
唐梓言手僵在一处,脸上笑了笑,“还真是啊……”
斐七说完了,却没有起身,继续弯着腰,仔细打量唐梓言的表情,似乎想从他脸上找出点崩溃的痕迹来。
可这人非但没有崩溃,反而带着笑意,跟以往一样,没有一点反应。
这感觉就像是一个绝症患者早就知道自己身体的情况,而斐七的出现,不过是医生下的最后诊断。
唐梓言音色温浅,“我记得我之前让你查过他。”
“对不起,唐哥,”斐七脸色难堪,“上次我觉得他没什么问题就让手底下人去查的,这次是我亲自去查的……”
唐梓言脸上没什么怨色。
斐七静了一会,“唐哥,怎么处置?”
唐梓言没说话,起身走到沙发对面的落地窗前,整个人浸在暮色里。
“知道了。”
斐七跟了上去,“唐哥……这人不能留……”
门卡啦一声,有人突兀的推门进来。
沈涵总觉得气氛不太对。
斐七直起腰身,眼神跟平时很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