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小峰说:“你是说针灸控制病情蔓延和痛苦还是心理治疗?”
“前者。”
“当然有,而且我也想问你相同的问题。”
许天星笑道:“我不用回答,如果你连控制都有把握,增强体质方面更是小儿科,小菜一碟。”
“许老言重了……”
“叫什么许老,那都是小宁叫的,我反而要叫你许老,虽然你年纪小,见解比我这种号称的骨灰级更深刻,我看你才是骨灰级,我很欣赏你,所以特有兴趣想知道一下你的各种情况。”许天星目光中射出一股精芒看着许小峰,“小宁说你从乡间出来,有这医术和医德很不容易,不知道是家族传授还是拜的师?”
许小峰感受到了,眼前这位老中医很好玩,没有架子,说话逗,不像有些医生,自己没本事还看不起同行:“我爷爷是医生,上几代都是。”
“针灸为主的吗?”
“可以这么说吧!”
“这方面我们要多多交流,因为我这方面最弱,会说,但做的不高明。”许天星笑了笑,又继续道,“听小宁说你很高明,我不怀疑,不过想考考你……”
许小峰淡定地做了一个请说的手势。
许天星开始考许小峰,问关于针灸以及用药的问题,开始有点忐忑,害怕许小峰答不上来,但许小峰简直轻而易举回答的,而且见解依然十分深刻,让他看许小峰的目光又多了几分欣赏。
最后离开办公室,许天星忘乎所以,以一个老长者的身份搭着一个后辈的肩膀出去,把等在外面的宁副院长和心外科主任雷的不轻。
午饭在医院附近最高档的酒店吃,就是许小峰住那个酒店,这是凌梦莹的安排。菜式亦是凌梦莹的安排,顾及到好几个人的口味,包括许小峰,凌梦莹给许小峰点了一盘美味的洋葱鸡。
许小峰感觉很费解,凌梦莹怎么知道自己喜欢吃洋葱鸡?这绝对不是巧合事件,因为菜单上明显没有洋葱鸡,是特别要求让厨房做的!
想不明白。
事实上,许小峰亦不去想,反正有得吃就好,管它那么许多!
无法推托的是要喝酒,这帮腐败份子吃个饭都要喝酒,而且是喝特别贵那种酒,幸好下午要工作,不然被灌醉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吃完离开,宁副院长和许天星,心外科主任一辆车,私人医生开自己的车,凌梦莹开她的红色法拉利载许小峰,刚上车是沉默的,开出酒店后凌梦莹才说:“许小峰,你说一句实话,如果手术失败,或者期间发生意料之外的情况,比如并发症,我妹会怎么样?”
许小峰笑了笑道:“我不回答假设性的问题。”
“你必须回答,因为如果很危险,我要通知我父母,他们在欧洲。”
“这是你的自由。”
“我不想他们担心。”
“有些事情不是你不说就不担心的。”
凌梦莹有点暴躁:“你少跟我说废话,正确回答我的问题。”
“好吧。”许小峰想了想道,“不过,我只能告诉你,我会尽最大的努力尽量不让你说的那种情况发生。”
“如果发生了呢?”
“我说我尽量,不明白?其余的事情你自己衡量,我无法帮你做决定。”
凌梦莹瞪了许小峰几眼,没有再说话,而是专心开着车,不过开到一个路口等红灯的时候,她却突然解开安全带打开门冲了下去,去追一个正在斑马线经过的年轻男人,那个年轻男人见到她好像鬼一样跑的贼快。
怎么回事啊?许小峰一脸糊涂,看凌梦莹就快跑的消失了,有点担心,就拔了车钥匙,关上车门,朝凌梦莹消失的方向追过去。
凌梦莹消失的方向是个公园,跑过去后面对左右前三条短街道,许小峰正不知该往那个方向追?忽然傍边商店的大爷指了指左边的街道,应该是大爷看见凌梦莹追那个年轻男人吧,许小峰这样想,随即对大爷说了一声谢谢,往左边的街道追去。
转过街道是一条长长的马路,许小峰终于见到了凌梦莹,她脱掉了高跟鞋提在手里,死死的追着,那个年轻男人则看不见,距离太远。
深深吸了一口气,许小峰以最快速度跑了起来,很快追上凌梦莹,那会儿凌梦莹已经快跑不动,许小峰问她怎么回事?她说不上话,只知道用手指面方,看过去可以看见那个年轻男人,他在五十米外开,跑的速度已经不快,也是很累的样子,不过跑一段他就会偶尔回头看一眼,然后继续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