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语虽然清醒了过来,但孙焘很快就发现媳妇每日睡的多醒的少,他转身倒个茶的功夫,她已睡着,吃饭时也是,吃着吃着就昏昏越睡的。
腊月初十晚间,孙焘看媳妇睡着了,拧了一方帕为她擦了嘴角的奶渍,把她的手放进被子里,动作很轻的为她掖好被角,轻手轻脚的出了产房。
小客厅内,孙大看儿子来了,拿起筷子递给他问:“小语吃过了?”
“嗯!”
孙焘咬了一口馒头看着老爹商量道:“小语生了的事,过段时间再告诉亲朋吧!她现在身体很虚,睡的时间多,清醒的时间少,需要静养,况且姐儿、哥儿太小了,天气又这般冷,到时候家里人来人往万一被冷风吹着就不好了。”
“行!就按你说的办吧!”
孙焘填饱了肚子道:“小语这边离不开人,团子、哥儿、姐儿这段时间爹、慧姨多费费心。”
“团子他们这边你不用担心,交给我们就是,你只管专心照顾小语。”
“是不是再买一些燕窝、阿胶之类给小语补补?我看库房里这些东西都不多了呢!”慧娘看着孙焘提醒道。
“先不急,明日里我去医馆问问王大夫,看他怎么说。”
三人说了会话,孙焘提着药包又回了产房。
亥时,花语醒来后懒洋洋的打了一个呵欠嘟囔道:“我怎么又睡着了,这两日给睡不醒似得。”
“那是因为你这次生哥儿、姐儿伤了身体,身体虚弱的缘故,王大夫说了养一段时间就好了。”孙焘边说边打开了小火炉上的瓦罐,盛了一碗红枣、莲子、桂圆粥。
花语看孙焘准备喂她道:“我自个吃!”
孙焘闻言把粥递给了她提醒道:“碗有些烫小心些。”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