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花语决定明日去军营之时,知府衙门,陆轩看着退役名册坐了下来,让他没有想到的是竟在名册上看到了孙焘的名字,他快速浏览了一番名册,半眯着眼睛,轻轻地转动着拇指上的扳指陷入了沉思之中。
第二天天灰蒙蒙亮时,一看上去大约五十岁的中年男人站在了布告栏前,他双鬓斑白,穿着破旧的衣服,上面补着几个补丁,头发凌乱,一脸的胡子使得他看起来异常的憔悴,他看着布告上昨日里新贴出来的通缉要犯,嘴角微微向上勾了勾,似是讥讽又似嘲弄。
他在布告栏前站了好一会,这才随着人流通过排查离开了清河州。
远离清河州城池,周文停下,扭头望着巍峨的城池,摸着自己满是皱纹的脸,无声地笑了起来,那些通缉他的人绝对想不到,短短几个月他竟由一个二十出头的青年,变成现在这幅鬼样子。
自从解散了手底下的人,他就计划着离开清河州,可这时候他偏偏得了一种怪病,身体越来越差、脸上慢慢地出现了一些细纹,他眼看着自己竟一日比一日衰老了下去,虽明知继续待在清河州会很危险,但他依旧待了下来,只为治好自己的怪病,没想到几个月后,这怪病竟救了他一命,别说那些捕快认不出他来,就连他自己都快认不出自己来了。
这几个月他花光了大半的积蓄,不知看了多少大夫,吃了多少药,而他的身体非但没有转好的迹象,现在反而还越来越差了,他知他没有多少日子可活了,不过在死之前,他还要了却一心愿。
彼时清河府绣庄外,花语目送妹妹进了绣庄,登上马车看着卫大道:“去西大营。”
两柱香后,花语等马车停稳,跳下车,叮嘱了卫大几句,疾步进了军营。
因经常来西大营的缘故花语知,往常这个时候,西大营口号声震天的,大家集中在一起操练十分的热闹,可今日军营里却分外的安静,操场无人不说,来往的士兵情绪也十分的低落。
看焘哥哥他们今日并没有操练,花语转身去了男人所在的营帐。
营帐外花语听了牛大的话知焘哥哥不在帐内问:“你可知他去了那?”
“不知道,不过花语妹子,你别着急,我虽不知他在那,却知他常去的几个地方,你在这里稍等片刻,我去寻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