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母女正在说话,贝贝请示过后走了进来。
“姑娘,姑爷说了今日暂住在县里,晚饭过后再回虎威二街,如果累了就歇会。”
花氏看贝贝走了,一脸高兴的看着闺女道:“女婿还真体贴,把你交给他,我和你阿爹也放心了,以后跟着女婿好好的过日子。”
花语柔顺地点了点头。
“阿娘,未来几天我会和焘哥哥住在村里,耿秋月、小婉三人暂且住在店里,等我和焘哥哥去清河府再带上他们。”
“行!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去清河府?”
“十五!”
“这几天和女婿待在家里好好的尽孝。”
“嗯!”
两母女说了会话,花氏看闺女有些犯困,起身离开了。
花语关好房门,打着呵欠,趴在了床上,这三天她睡眠严重不足,每到下午就困的不行,她脑子里还没有把焘哥哥留在县里的事想清楚,已睡了过去。
彼时清河县,一白发苍苍、拄着拐杖的老丈,弯着腰慢吞吞地下了船,他走到布告栏前,停下了脚步,眯着眼睛看了一会,这才慢悠悠的离开。
回来了他终于回来了,想到很快就能见到朝思暮想的人,他的心不受控制地‘砰砰’加速跳动了起来,脚步也是越迈越大的,如此这般走了一会,他剧烈地咳嗽了起来,整个人都气喘吁吁的,他拄着拐杖寻了一处台阶坐下休息时,摸着自己的脸,想着自己现在这幅鬼样子,不由地握紧了手中的拐杖。
他的心态虽年轻,可身体已经老了,很多事也做不了啦,而且他有一种预感,他大限将至恐活不了多长时间了,他伸着有些颤抖的手,摸了摸怀里的药,嘴角微微上勾,露出一抹诡异笑,即便死,他也要她陪着他一起,要不然黄泉路上多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