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韧亲自倒了一杯茶递给闺女,走到妻子身边坐下时与她对视了一眼。
花氏仔细地打量了一番闺女,看她红光满面,气色也好,一点也不像生病的样子,放心下来的同时问了一句。
“我观你有几天不曾出门了,而且早晚都会有一股药味从你家里飘出来,小焘他们谁生病了?要天天吃药的?”
怪不得阿娘刚才说要去看她,她这是起疑了。
“是我在吃药!”
花韧、花氏闻言脸色顿时一变,关切地看着她问:“你怎么了?这好好的怎吃起了药?可看过大夫了?”
花语看着一脸紧张的爹娘摸着肚子道:“秋收的时候累着了,动了胎气,所以要吃几天药补补。”
闺女这句话无疑就像是一道惊雷,炸的两人久久都回不过来神的,过了好一会,还是花韧率先反应过来,他下意识的望向了闺女的肚子,这么快……这么快就有了?他咕咚咽了一口口水,声音有些干涩地问:“可……可找大夫看过了?”
丈夫一句话让花氏瞬间回过神来,她惊的瞪大了双眼盯着闺女的肚子急切地问:“快给我说说都是什么反应,这好好的怎就动了胎气?”
“秋收那几天我只觉得很累,身子也有些软绵,做什么都提不起精神,当时我觉得应该是太累的缘故,并没有放在心上,可直到粮食都归仓了,还是不见好,每天都有些腰酸背疼的,而且还特别的嗜睡,爹娘也知,我喜甜,吃不的酸,可近来我口味大变,总是想吃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