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需要服劳役的犯人都会被送到西山挖铁矿,听说那里的日子过的极苦,天不亮就要起来挖矿、天黑后才能休息,一天只有两顿饭还吃不饱,一般被罚到那里服劳役的,基本就回不来了。
陆黎看着迟疑的人挑了挑眉。
“你不是要给小灵出气?”
花良干笑了一声。
“那……那也不用这样吧?”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这件事交给我即可。”
花良闻言微微一惊急忙道:“你可不要乱来,我二表姐还是计家人呢!”
“那就给你二表姐带个口信,说计家触犯了大靖律,很快就会大祸临头,让她赶快和计家和离。”
不知为何陆黎虽一脸平静,但花良却知他是认真的。
“你……”
陆黎直接打断了他的话。
“这件事你我知道即可,我只给你四天的时间。”
花良望着离开的陆黎,跟了两步后,最终站在了原地,他双眼闪烁了下,到底没阻止他,转身回了房。
卧室内,花语沉思了片刻,决定先打探一番二表姐在计家的情况,以及二表姐对计家的态度,然后再和小弟商量对付计家的法子。
“二表姐的事,你就不用担心了,有我们呢!”花语看着妹妹道。
花灵笑着点了点头。
两姐妹说了会话,出了卧室。
花语在娘家吃了午饭,下午直到小蛮来接,这才回家。
“焘哥哥不在家?”
“他和李迟说了会话,就出了家门,这都午时过半了,想必也快该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