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良看孙大哥突然望向了他,一脸疑惑地挠了挠头。
“你阿姐病了?”孙焘看着他问。
原来他是要询问阿姐的事,花良重重地点了点头。
“昨天晚上发了高烧,连晚饭都没有吃,我们可担心了。”
“可请了大夫?你们早上从家里出来,她可好些了?”孙焘没想到花语没有来县里的原因竟是生了病,心中顿时有些担忧了起来。
花韧看着知道闺女生病后就异常紧张的人温和一笑道:“她的病虽来的急,好在退烧也快,早上我们出门时,她已经退了烧,想来养几天也就没事了。”
孙焘闻言顿时松了一口气,他从怀里掏出钱递给了花叔。
“这是那五十两银子,我兑换了两张二十两的银票,剩下的十两换成了散碎的银子,这样叔也好携带。”
看他想的那么周全,花韧接过银子夸奖道:“你有心了。”
三人坐在大树下说了会话,孙焘看已是中午,下午他们还要轻点货物的,带着两人就近下了一馄饨馆。
就在三人吃饭时,花家,花氏看着吃饭的闺女欲言又止得。
花语吃了面放下碗筷拿出帕子擦了擦嘴角看着她道:“阿娘,有什么话就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