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花语醒来时,天已经大亮,看着睡的很香的妹妹,听院中静悄悄的知大弟、小弟都还没有起来,她穿好衣服轻手轻脚的进了厨房。
半个时辰后,她看天已很热,掀开单子晒麦时,弟弟妹妹这才相继起床。
等她晒好麦,爹娘、孙焘拉着架车、推着小推车回来了。她为三人倒水时问:“收割完了?”
“嗯,真是多亏了亲家和小焘,今年咱家可是村里第一个收割完得。”花韧乐呵呵道。
孙焘接过女人递过来的帕子洗脸时听了这话道:“咱们都是一家人应该得。”
花语趁三人洗脸的功夫,把馒头、菜、粥端进了正堂。
“吃饭吧!”
几人听闻进了正堂。
麦子虽收了下来,但接下来却还有很多事要忙,一是锄地为种糜子做准备,二就是给麦子脱粒了。
几人吃了早饭,花韧、孙焘就扛着锄头下了地。花语和阿娘、弟弟妹妹拿着棍子敲打麦穗给麦子脱粒。
这一天下来胳膊都酸了,晚饭过后,花语拿着药酒给弟弟、妹妹擦了擦胳膊又替他们按摩了一番,这才赶他们回去睡觉。弟弟妹妹都回屋后,她帮着阿娘收好单子这才回屋。
一连忙碌十天后,花语家的麦子总算是晒好都装进了布袋中,于此同时阿爹、孙焘也休整了一番土地,等施过肥再晾几天就可以种糜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