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天还没亮,花语一家人就下了地,今日主要的工作就是施肥。肥是粪便和草木灰的混合物,那味道可以用奇臭无比来形容,因天气炎热的缘故,太阳照在肥上,就更加的难闻了,一开始她还能强撑,帮着爹娘施了一亩地的肥后,她实在是撑不住,跑到上风口的位子干呕了起来。
孙焘从县里回来,远远的就见小女人扶着柳树,好像很不舒服的样子,他几乎是下意识的就加快了速度。
“你怎么了?”
熟悉的嗓音从身后传来时,花语刚止住呕吐,她转身看着一脸关切的望着她的男人,吸了吸鼻子,擦掉因干呕而留下来的眼泪,声音有些沙哑道:“没事!”
她双眼红通通得,一张巴掌大的小脸惨白惨白得,她这个样子可不像是没事。
“我是不是该拿个镜子,让你看看你现在这幅模样,到底怎么了?”
他声音比着刚才冷硬了一些,态度也变得强硬了许多,知道他关心她,花语有些不好意思的揪了揪帕子小声道:“焘哥哥,我这是被熏着了。”
孙焘闻言下意识的深吸了一口气,嗯……这气味还真有些大,他看了一眼施肥的岳父、岳母,小译几人他轻笑了一声。
“你还真是娇气!”
花语听了这话不满地轻哼了一声。
孙焘取下身上的背篓递给她。
“回家去吧!这里有我呢!”
花语抱着背篓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