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语只要一想着要和他分开几年得,心里给压了一块大石头似得沉甸甸得,压的她都快喘不过气了。
“现在这样不好嘛!为何非要拼一拼,我……我不想和你分开。”她说到最后一句鼻子一酸,瞬间红了眼眶,当着家人的面,她不想哭,所以她拼命的忍着低下了头。
孙焘看女人一脸伤心,眼角瞬间红了,忍不住叹了一口气,左手伸到桌子底下安抚地握住了她的手。
花语这会正伤心,根本就不让他握,用力的抽出自己的手放在了明面上。
花韧看了一眼不高兴的女儿,望向了女婿,他想听听他到底是怎么想得,他这个女婿一项都极有主意,他既已打算入伍,想必方方面面的恐怕都已经打算好了。
“可否给我说说你是怎么打算得?”
“咱们大靖朝士兵地位有多高,相信我不说岳父也知,咱们县二十一个村一万多人,每年也才十五个名额,只要入了伍,三年后出来就算是有了一个正经的出身,到时我回到县里就可直接入衙门当差了。”
花语听了这话微微挑了挑眉,事情和她想的好像有点不一样。
花韧听闻沉思片刻后提醒了他一句。
“你一旦入伍可就生不由已了,况且即便你从军营里出来了,也不一定就能入衙门,只是说比别人的机会大了一些。”
“我知,所以我已经提前请姐夫为我打点好了,我入伍后会就近分到清河府总兵曹将军的手下,只要在军营里待满三年,回到县里,在姐夫的帮助下,入衙门并不是难事。”
孙焘姐夫的事,大哥与他说过,现在知他已经帮女婿都打点好了,花韧也就放了心。
“入伍通知可下来了?什么时候走?”
“入伍通知六月中旬下来,我最迟七月底就要出发去清河府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