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孙焘决定治病时,花家到了。
花语疾走几步走到架车前,扶弟弟下车随手拿起了竹筒,这一路她已经调整好了情绪,平日里她一项坚韧,很少像今日这般脆弱,或许面对这个人是孙焘的缘故。
她扶着弟弟走到他的身边感激一笑。
“孙大哥谢谢你了,要不要进来喝杯水?”
“不用了!”孙焘硬邦邦的说完拉着架车走了。
花语推开院门扶着弟弟跨过门槛,安置好他后再次问:“你确定没事?”
花译看着一脸担忧的望着他的姐姐,知道他刚才突然摔倒吓到了她,犹豫了几息还是向她说了实情。
“没事,刚才我是故意摔倒的。”
花语闻言瞬间瞪大了双眼,看着脸色苍白,一脸纯良的弟弟,咕咚咽了一口口水,没想到他还挺腹黑得。
看着一脸吃惊的阿姐,花译握住了她的手轻声道;“我不想他再找任何借口纠缠你,如果我向村里的其他少年一样健康,我就可以随你一起进山保护你,可偏偏我身子不争气,只能用这样的手段,阿姐可会怪我?”
看他有些紧张也有些忐忑,花语反手握住了他的手温和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