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铭心中有了打算,走出营帐,迎面就见楚年、颜元德、孙焘走了过来。
望着脸色凝重、浑身都散发着戾气的楚年,花铭心中不由地咯噔了一下,暗骂一声,‘该死!’他这个样子肯定是知道了京都的事。
孙焘望着神色突变的花铭,忍不住摸了摸鼻子,也许他不该来。可当时楚年的状态有些不对,他又不能不来。
一炷香前,他们刚射杀了一些妄图冲下山的动物,回到各自的阵地休息时,他突然见到一素衣男子出现在了楚年的面前。
对,就是突然出现的,因两人休息的地方紧挨着。孙焘第一时间就发现了素衣男子,出于关心,他立即朝楚年跑了过去。
而还没有等他靠近两人,就见那素衣男子忽然单膝跪在地上,掏出一封信递给了楚年。
望着这一幕,他一个急刹车停在了原地。知素衣男子并不会对楚年不利,他在原地站了片刻正打算回转,就见楚年突然脸色大变,紧紧地抓住了手中的信,浑身都微颤了起来。
过了大约几息的时间,他虽冷静了下来,整个人却突然之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身上透着一股煞气,整个人如一把出鞘的匕首寒光毕露。
看到楚年收起了信大踏步的就往军营走,孙焘吓了一跳,想也没想冲出去挡在了他的面前。
“楚年,你发什么疯,怎么能擅离职守,赶快回去。”
“让开!”楚年淡淡地看着他,冷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