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良站在甲板上,见父母、姐姐四人走了,拿了一些春卷和奶糖看着哥哥道:“我去寻夫子了!”
花译轻轻地摸了摸弟弟的头温声道:“好好的跟在严夫子的身边,不要乱跑!”
“知道啦!”
花译看弟弟跑进了贺夫子所在的船舱,想了想带了一些辣条、春卷、奶糖,去了陆黎的船舱。
众人进入船舱后,六镖师轮流的守在了外面。
花译一众人运气不错,一路上顺风顺水的来到了清河府码头,途中连个大浪都没有遇到。
花良扶着夫子走出船舱,看着人来人往的码头低声道:“不是说这里瘟疫闹的凶嘛!码头怎还是有这么多人?”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严夫子轻描淡写的向弟子解释了一句,在镖师的护送下,牵着弟子下了船。
一众人来到码头上,严、贺两夫子让随从租了两辆马车,一行人上车后,朝清河书院而去。
彼时大凉山脉的深处,楚年、颜元德、孙焘正面临着生死危机,昨日黄昏,他们在一山涧水下,发现了十几株,叶如扇、花如伞、茎如玉石般晶莹剔透的植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