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语的小手握住焘哥哥的那一刻,几日来的担心、着虑瞬间击垮了她,不再压抑自己的情绪,任由眼泪一滴滴的滴了下来。
花语并不知眼泪滴在孙焘手背上时,他的睫毛微微颤了颤,好像想要睁开似的,可就是睁不开。
花语任由自己哭了一会,等情绪慢慢稳定下来后,拿出帕子擦干脸上的泪,看着已经有些虚脱的人,尝试地摸了一下他的额头,好烫,怎么着也得到三十九度了,如果再这样烧下去,人都可能会烧傻,她松开焘哥哥的手,走了出去。
营帐外,花语看着守在外面的哥哥轻声道:“哥我需要硝石,军营里有吗?”
“有,你需要多少?”
“来个三四斤就可以了。”
花铭吩咐身边的亲兵去拿硝石,他看着双眼红通通的妹妹犹豫了许久还是问了出来。
“可怨我?”
花语看着有些紧张的哥哥,嘴角微微向上翘了翘露出一抹浅笑道:“不怨,这些年来我一直都很感激上苍给了我一个哥哥,以前你是我做坏事的底气,现在你是我做什么事情的底气。你妹妹虽没有读过多少书,但自认还算知书达理,进山虽凶险,却也是一场机缘,只是焘哥哥运气差了点,不过我相信他会醒来的。”
花铭听了这番话心中不知有多欣慰。
“我妹妹长大了。”
“我们都已经长大。”
花语话音还没落就见刚才离开的亲兵跑了过来。
花韧从亲兵手里接过硝石递给她这才问:“你要这个作甚?”